谋夺凤印 第32节(2/3)

“……”徐思婉到底有听不去，“也不必总这样说自己。”

看闹的样, 说完嗑了枚瓜, 信手将瓜壳丢在榻桌上的铜碟里，又：“对了。”

徐思婉闻言扭，看向茶榻一侧木柜上放着的玉雕。那玉通碧绿，是极好的料，却本没好好雕成什么，只打磨成了一颗极大、极圆、极饱满的圆珠，全然不像中妃嫔边该有的装饰，倒像话本里写的仙界法。

殿外，正殿换茶的唐榆形一顿，私心里知不该听，却还是意识地驻足，凝神侧耳。

唐榆退开半步，滞在那里。徐思婉言简意赅的三个字似乎让他放松了些，再行细想，寒意又还是升上心。他看了看手中的茶，终是没了送去的底气，自顾缓了一会儿，端着托盘，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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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词有什么不好？”莹贵嫔浑不在意，扬音笑得妩媚，“男人拿这词来骂女人，女人们就视之为耻了，凭什么呀？我偏不在乎，我偏要引以为傲，我自己活得乐着呢，谁也别想让我生愧疚来。”

“凡事总有意外啊。”莹贵嫔又嗑了枚瓜，“再说，我若不把方给你呢？我自己用了呢？”

转而又说：“但你若信得过我也罢，就当我没提过这事，不用过意不去。”

莹贵嫔“嗨”了一声，笑说：“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跟你们这些大家闺秀不一样，我就是个婊|呀！”

“我有时觉得很在乎圣，稍有不顺心就要与玉妃碰。有时又觉得似乎毫不在意这些，连个孩也不想要……”她顿了顿，“我想知，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中结盟，总归还是要摸清这些的。知对方想要什么，一则办起事来更能投其所好，二则也避免许多矛盾，免得无意中了人家的霉。

徐思婉瞪她：“怎么个意思？”

“你上回说的我明白了，落那日是险了，你稍有不慎就要着她们的。可我转念一想……也不对啊，药方针灸方这东西，里谁不谨慎？我是本没打算用，所以也没费心找人验，可你总是找人验过的吧，万一有人知晓其中猫腻呢？”

徐思婉：“的确不错。”

一些先前没有顾及到细节也变得清晰，她不由笑叹：“她们也是好细的心。先是摸准了我在太医院没什么人可用，又透锦宝林与玉妃不合、钱太医是她私里寻到的人，但凡我疑心稍微轻上一，就要信她了。”

徐思婉闻言拧眉，惑，莹贵嫔笑声，指着她：“你看你看，又不懂了不是？你们这些大家闺秀惯会把玩好东西，却不会过日。”

“那算计也是一样的，除掉一个是一个，她们横竖不亏；亦或她们摸准了的，知会将这方转赠于我，同时又清楚我手里没有这样的能人。”徐思婉凝神细想，“我早先正想结识太医，唐榆为了这个去太医院走动过，许是让她们知了，就拿住了我的肋。所以……”

莹贵嫔续：“那是我去年生辰时陛赏我的。他原是挑了块上好的玉料给我看，问我要打什么，我只好说要打个珠镇宅。不然若真我的意，这料我都不动，直接收库里去。”

莹贵嫔掰起第二个指：“二则，要有钱。所以啊，我可会跟陛讨赏了，而且古董字画我都不要，我就是俗，我就是喜金银玉、珍珠翡翠，你瞧你后那件玉雕——”

莹贵嫔轻拍桌面：“真让他打成东西送给我，那得浪费多少呀，我又不好

徐思婉闻言不再劝，也笑了声，认真问她：“那婊|又想要什么呢？”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侧首看她，莹贵嫔一哂：“你若信得过，我给你举荐个太医啊，省得你无人可用。唉……后这个破地方，医者究竟是父母心还是蛇蝎心真说不准，没个可靠的人真是不行。”

徐思婉：“嗯？”

徐思婉凝神想想，抿笑：“我信得过的为人，只是有一，我的确心有疑惑。”

“啧，斗来斗去，斗的全是人心。”莹贵嫔咂咂嘴，见她光说话不吃东西，大方地抓一把瓜放到她面前，又问，“那你信得过我吗？”

莹贵嫔：“什么？你问。”

“他不会。”徐思婉抿笑，不多解释，兀自顺着适才的思路思索去。

莹贵嫔：“不会是他故意透去的吧？你可要留些心，若是个吃里扒外的，就不要留在边了。”

“简单。”莹贵嫔掰着指给她数起来，“一则，床上那事要尽兴，陛那方面功夫了得，我就喜，乐得和他夜夜笙歌。”

徐思婉摇：“我看了供状，钱茂招供说，这里的缘故是他偶然发现的，想来知的人不多。我也找医女验过，医女的确没能看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