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32节(3/3)

讨回来！你再看它现在这样，日后我若落魄了，就让人把它给工匠，先给我三五枚镯，镯芯掏来还能磨玉牌，边角料还能许多珠。那可件件都值钱，不知能让我吃香喝辣多少时候，不比看个摆件？”

徐思婉哑然以对。

她知后众人心思各不相同，但莹贵嫔这样的，她倒没想过。

莹贵嫔又掰过第三个指：“三则，我日要过得畅快，所以我不想要孩。半是因为上回说的，我这个若生孩难有好路；半是因为带孩也总要劳心伤神，我没那个闲心。人生在世就这么些年，我自己还没玩够呢，什么要个孩浪费力？”

“所以……”徐思婉打量着她，“也从来不想从别人手里个孩傍？”

“我自己都不想要，还替别人养？我疯了？”莹贵嫔瞪大睛。

“那就不怕陛百年之后，日失了着落，再也逍遥不起来？”

莹贵嫔笑一声：“我如今才十八岁，可已经是贵嫔了。等他没了的时候，我少说也得有个妃位吧？你瞅瞅里的太妃哪个过得不好？肃太妃和庄太妃就没孩，所以才总把吴充华和两个小公主叫到跟前呢——我若想带孩，也等那会儿再说好了。”

言及此她又忽而想起什么，话锋陡转：“但你不行啊！你现位分太低了，区区从五品可不足以傍，你还是要先混上去！倘若怀生孩能让你晋位，那你生了也值。再者，话说回来，你我到底是不一样的，你若生个孩，没准日后……”她语中一顿，“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徐思婉失笑，对她最后这一席话浑不在意，心只对她的疑虑又少了许多，因为世间总有万般算计，但一心只想及时行乐的人，总是其中最简单的那。

她托腮望着莹贵嫔：“认识的太医是哪位？什么时候让我见见？”

“呀，你信我呀，这个我兴。”莹贵嫔勾，“姓路，叫路遥。这会儿他回家过年去了，等年后回来，我让他去见你。这人呢……可靠是可靠的，人也不错。我昔年还是舞姬的时候得过重病，太医们都懒得来看，唯独他愿意为我悉心医治。只是他医术究竟如何我也说不清楚，因为他虽然治好了我，但在太医院却算不上多有名望，也从未听说他治过什么大病。究竟能不能用得上，你还需自己看着办。”

“没治过大病，也未见得就不是能人。”徐思婉斟酌，“我听闻有些为官之人会有意将小事放任成大案，再手查办，以此彰显政绩和本事，太医或许也会如此。倘使他从未治过大病，但经他医治的人却总能痊愈，便可见他本事也是有的。”

“有理。”莹贵嫔恳切，“那这事我记了，过了年我就让他见你去。咳……陛近来似乎很是烦得慌，有□□日不往我这儿来了，你看在我刚引荐了太医的份上，把他往我这里劝一劝呗？让我过过瘾。”

这话说得实在骨，徐思婉蓦然脸红，低，无声地了。

莹贵嫔莫名其妙：“那事我懂你也懂，怎么还不好意思呢？”

“哪有这么摆来说的，还‘过过瘾’……”徐思婉红着脸觑她，莹贵嫔回视她一，樱动了一动但没作声，徐思婉只从她型里看她念了两个字：矫。

……罢了，不与她计较。

一个能张直言说自己是“婊|”的人，自不会觉得这话说来难为。

徐思婉只得慨叹莹贵嫔真是豁达得。

她于是不再提这话题，又在若华殿里小坐片刻就告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