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6节(3/3)

她在中的月例支撑，可前两年母亲又患了病，每月都需钱抓药，她只得四借债，我也借过她不少，现恐怕已欠了不少钱。”

“尚服局啊……”徐思婉托腮，思索片刻，一哂，“再过三日就是端午了，或许也用得上。”

语毕嫣然一笑：“你歇息吧，我将人叫来问问。”

说罢她就起走，却仿佛忽而想起什么，又定住脚，温声说：“倘使需要什么，着人来说一声。若闲来无事想读书，喊晨给你取。”

唐榆再行怔住，底绪莫名，沙哑：“多谢娘……”

徐思婉笑容不改，好似让他读书一事只是随一说，也并未察觉他的绪。

离开唐榆的卧房，徐思婉就回到自己的房中，安然坐到茶榻上，神清气地舒气。

晨将茶奉上，见她面欣然，小心问：“婢瞧明贵人似是觉察了什么，只怕要有所应对，娘多留些意。”

“应对？”徐思婉轻哂，缓缓摇，“她能应对什么？无非是尽力找个人护她。我挑的又恰是她侍寝的第二日，她刚尝了男女之间的那好，势必将圣视作救命稻草，若想应对，也不过是去紫宸殿大献殷勤罢了。”

晨迟疑：“那娘不怕她得？”

“我这会儿正盼着她得。”徐思婉轻轻啧声，遂将唐榆适才提及的尚服局女清雨的事告知了晨，吩咐她将清雨传来说话。

晨领命应，刚推门，月夕又屋来，笑说：“娘，莹贵嫔差人送了一篮桃来，说是陛新赏的。婢瞧了瞧，个个泽都好。”

“我就知是这个意思。”徐思婉脸上无甚惊喜，平淡吩咐她，“桂馥绣工好，你让她辛苦一，连夜帮我绣个帕。别的不要，只绣一片李。绣好寻一方好看的盒装上，明日一早就给莹贵嫔送去。”

月夕凝神一想：“投桃报李？”

徐思婉低眉默认，月夕不免有些担忧：“娘，莹贵嫔确是得新贵、风正盛，可若论不衰，还是玉妃更胜一筹。中又都说玉妃与莹贵嫔素有不睦，娘若要寻一位靠山，婢瞧着还是玉妃更可靠。”

徐思婉失笑：“这理不错，可这事也得你我愿才能成。况且人生在世，又哪里能事事尽善尽了？玉妃不衰人尽皆知，这会只怕正门若市，不上我她的。莹贵嫔既有心卖个好，我何乐而不为？”

“这倒也是……”月夕轻声呢喃，遂不再劝，依言去与桂馥传话。

当晚，不徐思婉所料，明贵人果然抓住用膳的时辰去紫宸殿献起了殷勤。明贵人生得原也貌，姿丰满，姿容明艳，且又是昨夜刚侍寝过的新人，如此投怀送抱只怕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自然而然地被皇帝留了。

事合了预期，徐思婉大为欣。前来同用宵夜的徐思嫣闻言却颇为不忿，恨恨地盯了艳兰苑缩在的方向，轻声啐：“呸！那样轻浮的，也九五之尊的？”

徐思婉左手执着一卷医书在读，右手拈起一小块绿豆糕小吃着，听到思嫣的气话，不禁一笑，遂清清淡淡：“六佳丽三千，你还想个个都能才德兼备不成？于男人而言，得好看也就行了。况且大选三年一度，我若是陛，也会肆无忌惮地趁着女儿家年轻尝这一。至于若不好、才学不够，来日厌倦了自可踢到一旁，也不碍什么事。”

“趁着女儿家年轻尝这一”——这话说得很是骨，徐思嫣不由羞红了脸，低声埋怨了句：“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