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6节(2/3)

唐榆闻言沉半晌，摇：“尚局没有，尚服局倒有一位，叫清雨，是我当年刚被没中为时的旧识。她家中贫寒，父亲早亡，家中日常开销原就几乎全靠

“什么叹不叹服的，雕虫小技罢了。若没有秦家那档事，你多半已考取功名在朝为官，未必看得上这样的伎俩。”她声笑笑，复又立起，走回他床前。

唐榆再度失笑，旋而摇：“也是。”

唐榆闻言没有反驳，但笑意漫开，目光也柔和了些许：“那恭敬不如从命。”

那时兄若来哄她玩，小唐常常也在。只是那时她太小了，早已记不清他什么样。

“啧。”徐思婉不满轻嘲，“我哪有收买的意思？你们这些仕就是太傲气，偏把好心当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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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明贵人：到底哪儿可。

唐榆一怔，她明媚的笑颜像一光，在他心中一照。又令他觉察些许异样，脱而地探问：“娘原本另有打算？”

唐榆与她对视，目不转睛：“我已受徐伯父照拂多年，大恩难报。娘有什么吩咐，直言便是，不必这样费心思收买我。”

果见唐榆面上的冷清慢慢释开，连中也多了几分明亮：“何事？”

“也说不上另有打算。”徐思婉笑容敛去三分，垂首轻轻摇，“那布包中的字条，一为护、一为八字、一为诅咒，两旧一新，字迹不同，折痕亦不相同。你将诅咒与八字一并毁去，便是如今这样的结果，明贵人白惹一场闹剧来看；你若只毁诅咒未顾上八字，我就说布包中原本就只有那两张，明贵人在信雌黄肆意栽赃；而若你本没将它拆开查看，以致三张尽被明贵人查来……”

可这些过往她自不好坦诚相告，只一声喟叹：“世家却沦落至此。这些年，你辛苦了。”

不及她说完，唐榆失笑：“两旧一新，字迹又同，连折痕都不一样。倘使都被搜去，娘只需咬死诅咒那张自己并不知，必是明贵人后添去有意陷害。明贵人被禁足之事人尽皆知，旁人都会觉得明贵人必对娘有恨，这话听来便也很真。”

徐思婉低帘，她自然知。

话音未落，徐思婉扬起一笑。

唐榆未料她会这般承认个中试探，心底震撼更甚，声气：“娘行事很有魄力，在叹服。”

唐榆：她好狠好可。

但这回她蹲来，颌抵着床沿，像小姑娘认定朋友一样，眉弯弯地望着他：“日后万般好有我一份，就有你一份，你看可好？”

“正是。”徐思婉满意而笑。

他谨慎之虽拆开护符查看过，但见确有一张只为保佑健康且自京中有名的普善寺，便本没想过要一并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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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半晌，他忽而又：“可若我重刑之招供了呢？”

“这还差不多。”徐思婉笑意漾开，直达底。俄而收住，又多了几分认真，“但我也确有件急事要求你帮忙，你若得空便帮我想想。”

她说得随意平和，好似一切就该如此。心却知，唐榆约已多年不曾听过有人这般与他说话了，苦涩之必有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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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唐这个姓不大多见，能与秦家、徐家扯上关系的更寥寥无几。徐思婉那日见到他就留了意，后来见他清冷沉默，不似旁的宦官那样善于讨巧，结合着年纪一算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今日再看他受刑时死撑的样、回莹贵嫔话时的不卑不亢，答案愈加清晰。

唐榆默然：“承蒙徐家伯父关照，日不算太难。”

“你吃我的护符什么？”徐思婉大显诧异，明眸真诚。

唐榆想想，又问：“可若我将三张都吃了呢？”

她儿时有一位很疼她的兄，叫秦恪。秦恪又有一名年纪相仿的伴读，她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只隐隐记得他姓唐，父亲也是她祖父的门生，秦府里的辈们都唤他小唐。

第8章 端午

说罢他蹲了声，咬了咬牙，又：“厌胜之术害不了人，只会给自己惹麻烦，娘莫要铤而走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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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尚局，可有熟人么？”徐思婉歪着，掰着手指提要求，“一则要信得过的，二则最好家中缺钱、能为了银帮我办事的。”

“那我的确会有些麻烦。”徐思婉承认得坦坦，“可证已毁，也是说无凭，我说你被明贵人收买，事就只能不了了之。只不过这般一来上就有了疑，日后的路会不好走。但若转念想，你是我近前的人，倘使不能忠心于我后患无穷，能借这事试你的心思，便是自己吃亏也值得。”

你如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