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夺凤印 第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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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就仿佛这般不快不过一场措辞不慎引起的误会。

“住。”皇后神厉然，明明病容憔悴，竟分毫不失气势。

皇后只盼六和睦，闻言面稍霁，可总归挡不住有人要好奇。很快，侧旁清越动人的女声就响起来：“臣妾瞧这徐才人也忒好了。其实明贵人说了什么，才人不妨说来听听，让咱们都瞧瞧究竟是徐经娥多心还是明贵人真有不妥，免得才人你受人欺负却不自知，日后可要吃大亏的。”

“娘娘以为不在理么？”徐思婉茫然，侧首望向她，满恳切，“臣妾的位份确是低于贵人，这也确是陛钦定的位份。中规矩森严，万事自当以位尊者为先……所以臣妾以为，贵人所言并无不妥。”

一直沉默的晨这会开了：“贵人所言，婢与贤肃阁一众人亲耳所闻，贵人怎好不认呢？”

被这样的事一叫，殿中原本一团和气的问安也失了气氛，皇后摆摆手就让众人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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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明贵人急了起来：“皇后娘娘，不是的，臣妾没说过……”

就像棋局上有些一举除掉便可，有些则可拿来借力。前者自要快刀斩麻，如何最能了却后患就要如何来；后者却需更加谨慎，步步铺垫，方能让局面为己所控。

明贵人被镇住，讪讪闭。听琴递了个，即有人上前，恭请明贵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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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贵人噎了声，皇后黛眉微挑，着不悦舒了气：“中确是规矩森严，当以位尊者为先。可妃嫔边的人除却陛、本与太后，便只有各自中的主位妃嫔可以差遣。明贵人你才刚就这样倚仗份去给徐才人威，莫不是当本瞎了聋了，无力这后了？”

退秋又是妹两个结伴而行，待走远一些，思嫣终于松了气：“好吓人，何不直接告明贵人一状？原也是她理亏的。”

其实差别大得很。

皇后从莹贵嫔面上一划而过，平淡无波，再度看向徐思婉时才又几分笑意：“莹贵嫔所言也不无理。后如今人多了起来，万不可起欺凌之事。徐才人，你且将昨日经过细细说来，让本听一听。”

作者有话说：

娘娘面前搬是非。”

徐思婉循声微微侧首，侧旁端坐的人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臻首娥眉明丽动人，笑的样透三分怠懒，明明在追问底，却是透一事不关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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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明白……”思嫣皱皱眉，“可直接论个明白也没什么差别，倒可少费不少，也省得跪那么久了。”

“是啊，没什么差别，我只是想充个好人罢了。”徐思婉复又笑笑，简单地了了话题，不再与思嫣细说。

莹贵嫔听得愈发好笑，居临地睇着徐思婉，中饱玩味：“本听闻才人侍郎府，只才人必定读过不少书，却不曾想把书读死了。”

徐思婉：可不是我挑事啊，可是你们非要问的啊，我可是个大好人来着。

“谢娘娘关怀，其实真的也没什么。”徐思婉着笑，低一低，“贵人差来的人只说她是贵人、臣妾是才人，这是陛钦定的位份，霜华的人们自当以她的吩咐为先，不曾说过别的。”

第5章 布局

是莹贵嫔。

是以这场闹剧便姑且了结。明贵人原是新嫔中最风光的一个，如今才向皇后问了一次安就备禁了足，连绿

四里一静，转而闻得莹贵嫔嗤笑：“徐才人觉得明贵人这话在理？”

这一番话说得多有些费了气力，皇后不禁又咳了两声，继而吩咐听琴：“传本的旨，昨日替明贵人传这话的女不辨是非，不能规劝贵人，打发去暴室服役。至于明贵人——”

“诺。”听琴恭谨福，明贵人惊住，怔了一瞬，忙要争辩：“皇后娘娘……”

“我知必会有人追问底。”徐思婉噙着浅笑，脚踱得悠闲，“先前后算上皇后也就四人，如今一气来十七个，换是我，也会觉得能少一个都是好的。今天的事追问去，倘若明贵人真理亏，倒霉的便是她；她真无错，倒霉的就是你，旁人横竖不亏，如何能放过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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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番布局若要详说，未免太过复杂。况且徐思婉心忧心之事现也只是猜测，大可不必让思嫣陪她烦心。

她叹一声，苍白的脸上多有些无奈：“既然行事不知分寸，一时也不宜侍驾。告诉尚寝局撤了她的牌，再由尚仪局教她规矩去，学好了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