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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湛就是见他心神不宁才陪他棋聊天的，没想到他因为连输了几把更加心神不宁了。

“我都让你好几颗了，实在不知怎么让你赢了。”思湛嗑在桌上，沮丧地说，“首座师兄平日里忙于教你功夫佛理才不教你棋，所以你不会。而我呢，主持除了平日里给我一把扫帚，也就教会我如何棋了。”

他拽着思衿的袖，晃了晃：“主持不肯教我，你教我如何？你教我一些基本的功夫，这样日后若了事，我也能为你分忧，你的左膀右臂。”

思衿忍不住笑了：“你担心我偷懒？”

将悬窗阖上，思湛重又坐，对手握经卷的思衿说：“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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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湛连忙摇。他是真的很久没看见思衿练武了。以前思衿午后在院里练武，他都会躲在禅房欣赏的。久而久之思衿练武成习惯，他欣赏也成习惯了。现在思衿猛地不练，思湛失望之余甚至有些不适应。

本来是来安他的，没想到却被他一通安，思湛过意不去的同时心里也好受了些：“只是、只是我许久没见你练功夫了，若有朝一日首座师兄回来考你法怎么办？”

思衿本看不去书，听了思湛的话，只好将书放，思考许久才重新落：“这几盘来，没有一局不是我输的。”

“为何要这么想？”思衿诧异地说，“你能直接受到主持的教诲，就说明你的底是我们这些同龄人中最好的。主持之所以这样，是对你另有安排。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你只要耐得住寂寞，日后必定会有答案。”

思衿瞧着放在禅房拐角的落星，布包裹着，上面已经布上一层薄薄的灰尘。思湛说得没错，他的确是很久没有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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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过落星，这曾经让思湛羡慕到不行的落星，如今竟然令他有些陌生，仿若隔世。

“你不知，我现在好生羡慕逸化，他这么小的年纪都能习武读书，我却不能。主持教了我基本人的理之后，其余东西便一概不教了。”思湛苦闷地说，“你说我是不是整个太和寺里最不求上的和尚了？”

午后, 雨势渐盛。院落中的银杏被密集的雨打得啪啪作响, 雨沿枝叶落，有些竟溅到禅房西侧的悬窗上。

这些理思湛哪里不懂？可是他也想像寺里其他同龄人一样，钻研功夫，钻研佛理。

一来是师兄不在，他没心思独自钻研武艺。二是这些日来发生的事太多，他自顾不暇，也就在功夫上稍有懈怠。

他不擅棋，这棋盘上黑白分明的棋就宛如此刻他的绪，越理越。

思衿倦倦地笑了：“你是忘记主持的话了？主持将你养在边可不是为了教你功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