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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翻了个，胳膊熟练地搭上他的腰：“看你匆匆忙忙，可是有什么喜的事？”

这都是相关军况，张曜日没死之前，凭赵垣的能耐，本不可能从明面上拿到这封信。

左屏不在，金陵九躺在床上休息，听见动静后，懒懒地掀起，待瞧见来人是谁后，又躺了。

赵垣平静：“外面人多嘴杂，唯恐生事端。”

不仅如此，他基本能够确定，赵垣和右相也没有关系。刚才赵垣明面上是将幽州近况透给他，实际上也暗藏威胁，他冒用右相之名，赵垣那番话是在敲打他，右相在幽州无法一手遮天，往上还有圣上，让他不要借着右相的势力横行霸。

裴折知瞒不过他，也没否认，大大方方：“对，我思来想去，与其自己挖空心思去试探，不如借一借东风，你和我本就是一家人，不用白不用。”

裴折扇摇得更快，勉压心中的燥，和赵垣分开后，便匆匆往客房去。

金陵九以为然地：“的确如此，不用白不用，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用一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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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睛一转，好奇：“你之前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信上是关于曦国近三月犯的记录，容详尽，甚至还包括了每次幽州军的伤亡况。从最近几次来看，幽州军伤亡况较之前而言，的确过于惨重，与金陵九得到的消息基本上没有。

搭在腰上的手加了几分力，在腹不不慢地了两。

裴折暗自咂摸了一，喜嘛，倒也不见得，不过确实是一比较好的发现：“我觉得，赵垣和张曜日不是一人。”

赵垣并不知他在想什么，自顾自地解释：“先生既奉右相之命，让我暂代军中事务，短时间可以，但此以往始终是不合规矩的，我之所以将这封信给先生，是想让先生心中有数，幽州况危急，需尽早禀明朝廷，若了差池，纵是右相，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裴折招呼不打，门后直奔床榻：“你往里一些，给我留一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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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睨了他一：“我的消息呢？”

赵垣安排的客房靠在一起，裴折没回自己的屋，径直去了金陵九的房间。

为何现在又要告知在？”

裴折挲着信纸，并未对他明显敷衍的借表现异常的反应：“大人将此事告知，可是心中已有了决断？”

金陵九“嗯”了声，一都不惊讶。

裴折眯了眯，想起自己在军营中发现的少年守卫，若是他的话，倒是有几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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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夏日，午后气温，空气又又燥，偶尔过一阵凉风，方才能解去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