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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死于意外吗？”云无恙有些哽咽，这是他大后第一次从外人中听到有关父亲的事，“那时大雪封山，他带兵遇到埋伏，为救被困之人，落山崖？”

裴折握了拳：“若我没有记错，那张曜日还与皇后母家沾亲带故，此一番既将西南兵权收于中，又将私军理净，元家好手段。自此之后，以皇后为首的元家势力，也得以正式抗衡圣上。一石二鸟，铲除异己，可怜幽州护城军和百姓们，他们的命不过是权力斗争中的牺牲品。”

裴父沉默不语。

姜玉楼反问：“你以为圣上能保得住他吗？”

云无恙怔了一瞬：“这援军是京城的援军，驻扎在幽州，京城怎么办？”

裴折面沉肃，已是听明白了其中所有，接：“后来张曜日带领援军收复幽州，建立赫赫战功，被任命为护国将军，执掌西南兵权，因敌军迟迟未息，京城的援军也随之驻扎在幽州。”

裴父颔首：“虽未相，但有所耳闻，幽州护城军以云雨二将为首，你父亲云腾实为副将，却与幽州骠骑将军贺雨齐名，其策略胆识，非常人所能比肩。”

云无恙讷讷：“我爹云腾，老爷认识吗？”

云无恙红着，声音颤抖：“我爹他，他……是谁？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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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一气：“所以金陵九就是我要找的人，而你们也知圣上让我的事，刺客是皇后的人，因为金陵九的份，当年他们就想杀了他。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云无恙问的幽州之事，也与这些事和人有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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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里没什么绪，扯了角：“幽州云雨二将同月而亡，皆死于意外，致使幽州军无人统领，加之援军迟迟未到，敌军卷土重来，攻占幽州，然后屠城。当时援军因天气恶劣被困在路上，见幽州已败，朝廷连追令，命张曜日速速带兵赶往毗邻幽州的青州。”

裴父反驳：“可圣上……”

金陵九眯了眯：“这支援军虽是从京城来，但不在朝廷编制，这是从临近各城征来的兵，主办此事的人姓元，正是当朝右相，皇后的爹，元奉。”

裴父叹了气，跌坐在椅上：“事已至此，多说少说都没什么差别了，幽州之事，我虽未牵涉其中，但多少也该负一责任。”

姜玉楼低声询问：“是你说，还是我来说？”

裴父语气不忍，似叹似恨：“当时大雪封山不假，但没有埋伏，围攻幽州的敌军早已自顾不暇，本是负隅顽抗之势，哪里有余力行埋伏？那不过是有人想置他于死地的说辞罢了。”

的话，这世将，不止他们，你我所有人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