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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拉着他往香铺后院移动，闻言：“以前只是让着你罢了。”

裴折惊诧：“以前让着，现在毫不留，所以得到后就不珍惜了？”

“这个理由不可以。”裴折揪着他的衣襟，将人拉到自己面前，又碰了碰额，“这个示弱的动作，我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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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扬扬眉，不作声，一副“我就静静地看着你编”的表。

当初在邺城的时候，为了不被穆发现，他们两个也曾躲在一间房里，隔着那门，说着混不吝的调戏言词，此此景，有说不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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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

金陵九不以为恼，反以为荣：“能得裴郎盛，是我的荣幸。”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间或穿小动作，全然没有在暗中行事的张。

裴折暗自在心里叹了气，以往两人是棋差一着，如今破那层窗纸，金陵九比他还不要脸了，什么话都敢说。

金陵九弯了弯，俯碰了碰他的额：“不想和你藏着掖着，想叫你知全真实的我，这个理由可以吗？”

金陵九快速查看了一房间，带着裴折躲到门后面：“可别给我扣帽，只有不熟的人才会让来让去，谁会和亲近的人客气？”

四目相对，两人都明白对方想到了什么事，但谁都不愿意挑明，享受着这一似有若无的暧昧拉扯。

裴折笑容一僵：“……怎么就是我想旧事重演了？”

裴折趴在他耳朵边，故意将那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暧昧：“偷。”

金陵九挑挑眉，从善如：“行行行，不是你，是我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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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是晒的草，各气味混合在一起，有置山林之中的觉，清新怡然。

又没说过金陵九。

金陵九“诶呀”一声：“我认输了，还是撩不过我家。”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裴折郁闷。

金陵九沉片刻，温声：“光天化日说这些，不太好吧，你若是想旧事重演，等晚上回了那尼姑庵，咱们找个小树林，好好偷一偷。”

裴折抹了把脸：“不闹了不闹了，走，先把正事搞定，然后才好专心和你偷。”

院里没有其他人，金陵九观察了一，带着裴折从屋去，躲到了放置各的房间里面。

裴折叹了气：“我以前对待正事可认真了，从来不会因为别的事分心，现在好了，满脑都是怎样才能说过你，九公真真的蓝颜祸啊。”

裴折笑得蔫坏：“小九儿觉得像不像？”

金陵九浑一颤，微的呼扑在耳朵上，勾起有关于偷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