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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

裴折心中一凛：“……你听到了？”

金陵九一把拉住了他，摇摇：“咱们换个地方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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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尼姑庵外面和里面完全是两幅样？”

两人一路闲逛，逛到了柳先生的院附近。

裴折笑了笑：“还是小九儿懂我的心思，此地虽不比城中繁华，但胜在幽静，闲时看看草树木，乐得动弹了，就去山上转转，运气好还能遇到一两只笨兔。”

这倒确实，来的第一天他们就发现了，尼姑庵外破旧不堪，来后杂草丛生，越往后院住走，环境越整洁。

直到离那院有一段距离，金陵九才停脚步，两人沉默不语，很轻的呜咽声随着风飘过来。

金陵九“嗯”了声：“刚明白过来，怕你过去惹得尴尬。”

他现在实在不想和金陵九探讨那方面的事，若是势一些，倒像他在欺负金陵九，若是忍让了，他自己心里又过不去，只能先缓一缓，等金陵九上的毒解了再说。

“我明白。”裴折勾勾手指，在他掌心划了两，“现在也不迟，我还有很多想和你一起的事，希望你能陪我一一完成。”

“他之前对姜玉楼只是怀疑，抱着一丝侥幸，我的现，彻底打破了他的希望。”金陵九倚在墙上，眉目不明，“我上的毒使他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十几年的折磨与恍惚，还有挚友的背叛，一朝都成了真……给他些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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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九莞尔：“放心，我又不会迫你。”

金陵九心中熨帖：“我也有很多想和你一起的事，只想和你一起。”

裴折：“？”

裴折皱着眉，探往院里看了看：“我从未见他这样过。”

可惜他没有亲得见。

裴折边跟金陵九嘀咕，边从旁边的丛中摘了一朵开得最盛的，不依不饶地在金陵九耳边：“小九儿真！”

柳先生住的院，也称得上是雅致了。

裴折兴致地往柳先生的院走去：“我最喜他的这个院，不仅风光好，还藏着宝贝，柳树总会埋些好酒，可香了，走，带你去瞧瞧！”

他是真的觉得遗憾，没能早些时候和裴折在一起，裴折在过去的那岁月里熠熠生辉，他能想象的来，那是何等的风光。

是柳先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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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折：“……你的事押后再议！”

裴折絮絮叨叨，又说了很多以前发生的事，金陵九一一听着，末了慨：“若我能早些时候遇见你就好了，可以陪你去你喜的事。”

金陵九若有所思地：“你以前常来，很喜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