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怎么还是黑化了 第12节(2/3)

福安满脸笑意，脸上的褶憨憨地堆起来，应了一声，悄悄地退去，给公主带上了门。

星见他终于改变主意，赶把盒揭开第二层，补充：“还有这个！这是公主着意吩咐过的，送来还是温的，最好趁吃。”

他依旧站得笔直，只除了面有几分苍白，声音也有些嘶哑：“星。”

“的？”

星连忙揣着包袱去，将准备好的饼摆在桌面上。

这些固有的惯常祭祀，都会提前几个月准备，且都是些固定的东西，本无需国师大人亲自费神。

因此在祝祷时，国师大人往往要穿着糙得磨着肌肤的衣料，久地跪坐在神像前反省自己的过错、抄写一卷又一卷的经书，不到饿极困极，不能沾枕，不能，哪怕小憩一会儿，也只能吃着最简单无味的饭菜，在蒲团上就地眯一会儿。

鹤知知叫来福安，让去小厨房选一些松的糕，福安了个揖：“殿可是饿了？要不然，让小厨房煮面条？”

公主并不信神明，这寒节对公主来说，可过也可不过，没必要为难自己。

星打开木盒让他看，果然里面一个个素小巧地摆在瓷碟上，黄的泽和白瓷碟相映成趣，看起来温可，又致清香，是那公主殿中的作风。

“再说，这糕并不是我要吃。你选一盒个小一些、不要太、要好的，让人送到月鸣殿去。”

星不敢与他争辩，低应了声“是”，从包袱中另外取一个小木匣，递到睢昼面前。

“大人，您不想用饭，那看看这个吧。这是公主派人送上来的糕，很小巧方便，抄经书时也可以直接着送中。”

吱呀一声，雕木门被从向外推开，睢昼站在门槛边。

平时国师的生活就已经很平静寡淡，时不时还要来一场极苦的祝祷，所以哪怕国师地位尊崇、受万人敬仰，星却忍不住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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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是件苦差事，月鸣教的教义追求极简、禁，将人剥削到最极致，才能通灵听，领悟神意。

星用力：“这青笋是用地温至半熟，上面抹了酱料，很开胃，您试试？还有这一格里的鹌鹑，

睢昼却似乎并不以为苦，摇再次拒绝，一边往祠堂走，一边接着叮咛：“脤膰之礼和贺庆之礼是重中之重，今日晚些时候，你再把单拿来让我看一遍。”

鹤知知低看着卷宗，自顾自地嘀咕：“他这忙起来，恐怕又没时间吃饭了。年年都得这么熬……唉。”

星：“都准备好了，六玉、牲币我都亲自检查过，大人不必心。”

福安知鹤知知的味，这些糕甜，偶尔当零嘴吃一吃还好，若是当成一日三餐，公主定会觉得嘴里腻味。

睢昼略停了一停，目光也跟着望了过来。

“大人，先填一肚吧。”

第12章

好在今天是晴日，不然更要难熬。

睢昼摆摆手：“别摆了，不想吃。明日便是皇家祭祀，东西都备齐了？”

鹤知知却摇：“外都禁火，是为了乞求天神垂怜，少病少灾。哪怕我不讲究，却不能不考虑其他人的心，这几日就不必折腾了。”

睢昼视线多停留了一会儿，伸手接过。

大人为了寒节祝祷已经好几天不曾吃饱睡足，星心里着急，便赶着他多吃东西。

没有，肚里也是冷冰冰的，越发没了乎劲，人也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