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娘 第17节(3/4)

有些耳闻，因手艺好，常往富贵人家里接生，寻常寒门小却是请不起的。

不过，她一个产婆又不是郎中，请她来给自己看病岂不荒唐，更何况自己本也不是病。

孙婆显见是个八面玲珑的，不等周妈妈再说，便上赶着过来：“孙婆给大娘请安。”说着蹲行了个礼。

她这般有礼，皎娘也不好难为她，便：“这位妈妈不必多礼，上次劳动你为我瞧病，还未谢，今日又要劳动您跑这一趟，便一并谢过吧 。”

孙婆忙一叠声：“不敢，不敢……”

周妈妈：“你也别不敢不敢了，还是快些瞧病要。”不是周妈妈这的急，是她心知那位小爷正在外候着消息呢，哪敢耽搁。

孙婆忙请皎娘宽衣，皎娘一愣，哪里想到这婆张就让自己脱衣裳，哪有这么瞧病的？

周妈妈低声：“大娘您这伤在里，若不宽衣，瞧不底细。”柳妈妈一句话，皎娘脸腾的红了，她自是知自己伤在何，只是那毕竟是自己私密之，如何能堂而皇之的给个外人瞧。

孙婆多明，一看皎娘的神便知是羞于宽衣解带，她常在富贵人家里走动，自然知这些富贵人家的眷养的，一开始多放不开。遂：“若大娘不便，老婆问几句，大娘照实里答也可。”

皎娘这才松了气，：“劳烦了。”

孙婆心，上回来的时候，只觉这小娘生的模样标致，儿细粉儿，因着也看不旁的来，今儿这一瞧，才知真是个难得一见的人儿，眉儿还是那个眉儿，可这着跟鲜活起来却格外不同，多了神气儿，就好似人有了骨。

俗话说人在骨不在，便是这个理，要说眉生的好的，并不算多稀罕，让人一见就忍不住从心里怜的却不多见，这位便是如此，自己一个老婆瞧着都心疼，更何况男人了，加之她又是这样的，男人哪有不的，一沾上，怕是想丢都丢不开了。

周妈妈见她不开却盯着皎娘的脸直愣神，不免皱了皱眉，伸手轻轻退了她一把，孙婆这才回过神来，忙：“大娘可还觉得疼？”

皎娘抿了抿嘴，即便是回答，这样私密的事仍有些羞于启齿，顿了顿方：“ 只不走路还好……”

孙婆听了心里暗暗纳罕，前次来自己可是亲见了那伤的，估摸着没个十天半月是养不好的，不想这才两天就好大半了，忽想起近日燕州城颇红火的医馆正是这里那位小爷开的，叶氏夫人娘家又是医药世家，必是用了什么灵药，才能好的这么快，不过这大娘若是好的慢些，多养几日好歹能拖几日，若好了可就拖不得了

孙婆又不傻，这才刚过两日便又急的把自己找来，不用想必是那位小爷心里急，想开荤呢，也是，放着这么个人儿在跟前儿，却只能看不能吃，得多闹心啊，若那位小爷舒坦了，这位可就要遭罪了。

皎娘见孙婆神有些复杂，忽明白了什么，遂低声：“这么躺着也有些疼的，只是不若走的时候那般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