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娘 第14节(4/4)

，知心中不，忙：“并非不能近，只是公爷需耐着多疼惜些，日了，或能少些苦楚，可惜老婆只是个接生婆，医术上一窍不通，说的这些也不知成不成，若是大夫，许还能晓得些旁的法。”

梁惊鸿在燕州城敲锣打鼓的开医馆，这婆自然知他通晓医术，故此这些话本是故意说与他听的，至于那些旁的法想来也不是什么治病之法，而是那些房中使唤的事。

这婆当真是个心思灵会说话的，便不把话说白了，却也让你恼不得她。

梁惊鸿知皎娘无碍，便放了心，见孙婆这般年纪大半夜还折腾了一趟，实在不易，遂吩咐让李顺赏了她一锭银。

孙婆瞅着手里白沉甸甸足十两的银元宝，乐的嘴都恨不能咧耳朵后去。

她早了打算，这一趟只要能安安生生不差错，明儿家去便让儿媳妇跟着自己往观音庙烧香磕去，给菩萨添一份足足的香火，本没想到还能得赏钱，还是十两一锭的银元宝，虽说她常往富贵人家后宅里走动接生，得的赏钱也不少，可一手就是一锭银元宝的还是一遭。

便那潘府在燕州城算是一份的富贵门，前次去给一位少接生，胎位不正折腾了足足一宿终是母平安，主喜的不行，才得了一两银。

今儿自己不过就是瞧了瞧，这位小爷随手便是十两，真是老话说的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上回自己还跟儿媳妇说潘府的主们手大方，今儿这一比，可就不够瞧了。

这孙婆是个极明白的人，心知今儿这十两银的赏，皆因屋里那位小娘，这小爷心里着，听自己说没什么大碍，一兴才放了赏，银虽是这位小爷赏的，却该记在屋里的小娘上，有是拿人钱财□□，既得了这么一笔横财，自然也要尽些心意。

念至此，便：“公爷老婆斗胆，还有几句话，许这会儿用不上却系屋里小娘的。”

梁惊鸿恨不能立刻打发了这婆去看皎娘，自是不耐烦听她啰嗦，抬便要往屋里去的，却听她说系皎娘的，遂停住了脚：“说。”

孙婆略斟酌了斟酌：“这小娘虽有些弱，若底细调养着，便比不得那些康健的，倒也不碍事，只一样万不能生养。”

叶氏奇：“既说不碍事为何不能生养？”

孙婆：“夫人是过来人想必知，妇人生如过鬼门关，便是那壮康健的，也保不齐有个闪失，更何况，小娘天生玉径狭窄，骨架又小，便行事都要挨疼受苦，哪里能生得孩儿，加之又弱，寻常冷都要病，哪里能遭那等罪去，一个不好可就……”说到此却见这位小爷刚转晴的脸，忽又了来，顿时吓的停住话，把那到了嘴边不甚吉利的话吞咽了回去。

叶氏怕梁惊鸿发作，忙打了个茬：“瞧瞧这说话儿的功夫，都打二更了，既人不碍事，惊鸿也不用瞎着急了，去收拾着睡上一会儿，不然等皎娘醒了，你却没了神，还怎么守着她。”

梁惊鸿倒是听去了，只是未往旁去，直接迈脚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