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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他教她去受，在她颊侧浅：“就是怕瑟瑟试过了不喜，有些时候朕知可以相，有些时候却不成。”

杨徽音默了默，那些离奇古怪到可以串成一场戏的梦虽然很真实，然而却与现在大不相同：“前世的圣人，脾气恐怕不会是现在这样好。”

她难以置信：“你要打我，我会生气的！”

她虽然对前世总不相信，觉得他胡诌，却环着人，柔腻的肌肤如云一般，叫他卧其中，“那郎君怎么不说喜不喜？”

杨徽音闲适：“我不是早就和郎君说过，我很喜紫宸殿澡豆的味，原来圣人忘记了？”

他却拥了拥她，预备起再要些寝，“瑟瑟现在这副模样，又撩拨，若再同衾，朕很难忍得住。”

梦里的他虽然也说不得多坏，但总不似现在，仿佛现在才是十全十的梦一般，圣上也说过许多回，他脾并不好。

他方才只是不肯声，瑟瑟明明是知晓他的难过，却推脱困了。

她原本有些害羞的动，想自己不该将他撂了这样久，不过他又：“但这也不妨碍朕方才很想打瑟瑟一顿。”

“朕说，你也未必会信，”他转过去，“前世今生之说，朕觉得也荒谬太过了。”

圣人喜不喜刚才那个？”

“人哪有十全十的，”圣上失笑，“脾不好，但待人的意总是真的。”

圣上轻笑，去她的鼻梁：“若不会，那瑟瑟觉得为何会有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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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叹气，稍稍仰揽住他的颈项：“我的意思是说，圣人好好答，若是喜，自然我便知该怎么奖励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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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要陛忍呀，”她捂脸窃笑，悠闲：“我觉得好吃的，一也不为难呀。”

正如郎君喜女郎如弱风扶柳，才显得君王雄姿，她也残忍，除却香味，还很喜瞧他克制不住的容，不喜到她主动的时候他不动如山。

“怎么不信，圣人说什么我都会相信，”她很清楚他笃信前世论的崇佛，自己也过那样胡的梦后，倒也无意究，君主本来就笃信梦境昭示：“可我想问，要是只有今生，圣人不会与我相年久，也会立我为后么？”

他会错意：“我也不是为那个才喜瑟瑟。”

“郎君你说什么？”

瑟瑟似乎只有一件心衣。

“朕也不会未卜先知，难免些荒唐事，”他忽而有些难以明言的哀伤，抚她的面颊：“世上的后悔药虽然千金难求，但朕亲试过，总还是有些用的。”

灯烛幽微，圣上闻言不觉顿住，只这一瞬，他被什么轻飘飘的东西打了个正着，惹得一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