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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同她偶尔闯祸一样，虽然闯了祸之后总是惴惴不安，但圣上大多数时候也只是会在她的轻轻拍一，罚她继续去写他的名字。

圣上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去抚开她被丝衾的发丝，明明是极温的动作，却叫她觉有些危险，暗暗生惧。

杨徽音对于昔日同窗的闺房之事并无窥探的兴致，但也没想到李兰琼会将这样的话批在书的一侧，如今还被圣人瞥见，一时大窘，低声：“是我从别人手中没收来的，我觉得她们不适宜看这些，就拿回来了。”

圣上料得或许是哪个小女孩调，偷拿了家里大人的书，他面缓和来，“原主是谁？”

“实话？”

杨徽音猝不及防被圣上问到最隐秘的事，忽然就无话可说了。

她满惊奇，疑惑：“这就是实话。”

二月的晨间，虽然不说冷到人发颤，但也不至于到要换衣裳的地步。

他总是无奈又纵容地看着她：“小孩哪有不闯祸的呢？”

而他竟然一无所知。

——原来她的边，还会有将这私密之事堂皇记在纸上，然后送人的闺中损友。

“我也没说我适合看这些，”她急忙辩解：“就是已经有一本一样的了，所以我没有再打开看。”

等到她很用心地将那五张纸抄完，圣上便会告诫她几句，而后：“去歇一歇罢。”

杨徽音说到这里却有几分犹豫，她惯会用那双可怜的睛看着圣上，小声问：“这个能不说么？”

“与夫君日间偶试一次，甚。”圣上瞧见她的脸几乎一霎那红得彻底，冷笑：“你哪里来的夫君，抑或郎？”

那上面批注的字迹一看就知不是她的，但是圣上却有些生气。

圣上的目光在她的面容上巡视了几回，叹了一声，稍有妥协：“那朕便不问了。”

虽说那五张纸抄来，她睛得已经快不认得“明弘”这两个字了，但总好过挨一顿篾条。

读过了，”圣上淡淡：“瑟瑟，你不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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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牙齿到了十三岁还在换，每次痛得不愿意吃饭，就会仰起，将张给他看，教圣上伸手来摇晃一那摇摇坠却又迟迟不肯掉落的牙齿，让他来安自己。

杨徽音绷的心都放松来，那因为受寒而得的病似乎都暂且受不到，圣上果然是极喜她的，亏她还一直将这件事悬在心里，生怕圣上会不兴。

其实她许多贴私密的事，原先都不会瞒着圣上的。

然而圣上又继续：“皖月说你早上起来用冰，还要更衣，瑟瑟，这你总可以和朕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