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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甲抬起手。

看小乙连连了自己好几，小甲忍着没有劝, 这时候也有些不落忍了，赶抓住他的手阻止, “好了好了，再打去红印消不去, 会让公发现的。”

小乙眶红红的, 恨恨地说, “我嘴上没个把门的，我要是再说，你就我。”

小乙意识维护反驳，“公哪里不一样，可是咱幽州老百姓的救命恩人，是……”

“是啊，但现在必须更加谨慎小心，公的事越多，我们随行在她边的就越发需要一个心儿，公毕竟份不一样。”

“嘘，你现在说的就是了不得的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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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在里面怎么活到大，活到来北境啊，要不然坟上的草早比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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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右脸送过去，“随便打，打到我记为止。”

“咦？”

“我们互相提醒。”

小乙抬起手摸着脸嘟哝，“我本来就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小甲曲起手指敲敲小乙的脑袋，“又不是只有我们是聪明人，许多人心里面都明白的。还是刚才那句话，人心复杂，我们不能够只看到前的好就忽略未来的变数，不能因为我们的疏漏给公添麻烦。你的很好了，但还不够好，当然我也是，我们时刻提醒自己。”

“公只是她自己，她虽然有王爷维护，但那一层份不会给公带来好，你我都懂，更何况明面上还是京中送来的，格外不好了。”小甲轻声地说：“人心复杂，我们见过多少了，前一刻还推心置腹，后一刻就背后刀。现在幽州百姓称赞，难保以后不……”

小乙害怕地闭上睛，等半天掌没有拍来，他偷偷地把睛睁开一条，看到小甲的手抬起、猛地挥，在他心脏砰砰砰的时候轻飘飘落，右脸上的手柔柔地扫了过去。

他忽然顿住，“公，公……”

侯在一边，一听到外面的动静他们就走了去，看到是王爷大步朝外走，在王爷后公挥挥手，“晚上自己吃饭啊。”并且这么叮嘱。

两个人是提前吃的早饭，公待边的人随和、关切，从未有过盛气凌人和颐指气使，时不时会问一句：吃了吗？有什么好吃的，他们也不会少的。

小乙忙不迭地。

小甲忽然凑到小乙的耳边，轻若无声地说，“王爷也是。”

“让你记，以后说话时留心。”小甲话锋一转，“虽然你已经留心很多了，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区别，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有时候都睡不着觉，要的太多了。

小乙愣住，随即沉默地，公说的对，人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