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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汝真的声音清冷得很，没什么绪，音量也不大，只够两人听见。

郑硕一瞧风承熙变了脸，立即跪：“臣、臣心里想着那些东西扔了也可惜，既是叶大人铺里来的，不如便还给叶大人。”

风承熙沉良久才开：“你和真真自小一块儿大，可有过什么惹她生气的事？”

风承熙已经上了车，看到人群中的萧怀英，忽然：“朕有一事，想请教萧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你跟他说什么了？”白氏悄声问。

风承熙：“！！”

叶汝真：“说了大实话。”

叶汝真说完，低施了一礼，缓缓走到白氏与宁氏边，一起离开。

就算让你死一万次又有什么用？

风承熙无力地向外走去。

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当她是什么人？

众人皆跪地恭送。

“是啊，我通过了陛的考验，得以留在陛边，直到蜀中的事办妥，陛再也用不上我，便将我一脚踢开，连同我送陛的东西，也是用完就扔，弃若敝屣。”

风承熙抬起，目光落在郑硕上，忽然问：“那些胭脂你拿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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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上很是闹。

然后就见风承熙站在树，一动不动。

“陛，”郑硕开，“外的寿宴还等着您去开席呢。”

老虎不发威，真当人是病猫吗？

“不知陛想问何事？”

风承熙喃喃：“郑硕，你害死朕了……”

郑硕一听，连忙叩不止：“臣罪该万死！请陛责罚！”

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

你能让那盒胭脂回来吗？

她上带着伤，走不快，但风承熙既没有唤住她，也没有追上来，想必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陛若是不玩这些样，大家还能留些颜面，不必撕破脸。而今草民把话说白了，还望陛想要什么就请直说。若是只为找乐，请恕草民不能奉陪。”

郑硕愣了愣才想起这回事来，回：“臣送去胭脂铺给叶大人了。”

*

*

车缓缓驶动，风承熙却久久未曾开，只是频繁地转动着指尖，那动作仿佛是习惯了把玩某个小件。

众人都当这是皇帝给萧家的另一重恩，连忙送萧怀英上去。

白氏回望，只见风承熙站在原地，像是僵成了一雕像。

郑硕就守在天井外，见叶汝真都离开好久了，风承熙依旧没有来，便走来。

风承熙自然没有坐到终席，略赏了脸面就离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