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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承熙：“萧怀英，人若要他救，须得先自救，懂吗？”

叶汝真记不太清了：“六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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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可以想象抚青的表，抚青很可能认为她给自己招了个傻。

“你为何相信我有冤？”

方才叶汝真在时，风承熙仿佛一只枝招展的大蝴蝶，又像一只偎在主人边的大狗，此时叶汝真不在，风承熙上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那是一久居上位的人自然而然便拥有的威压。

叶汝真笑了：“我想起来了，当时杨叔差儿就要拿枪人了。”

风承熙看他一，不再说话，起离开。

屋一片安静，萧怀英说是有话要说，但一直没有开，只是无声地望着叶汝真，目光一如从前那般宁静温和。

“因为他相信你。”风承熙答得再自然不过，“既然他信，那我便不妨先站在你这边。”

萧怀英脸上来了微微的笑容：“我当时吓得要死，但你却半不怕，还跟我说，这世上的本来就是开给人看的，果本来就是给人吃的，树当然也是给人玩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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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英轻声：“我本就不该生在这世上，如此正是顺应大，让尘归尘，土归土，救来什么？”

“好了，现在将冤如实禀来，我自会还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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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风承熙，“我家娘在里面，万一那小些什么，我好冲去救人。”

声音隐约传房，叶汝真嘴角了。

萧宏闲暇唯一的好便是侍盆景，萧怀英这项好便是跟着萧宏学的。

萧怀英的目光透一丝讶然。

抚青忍不住：“郗公，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郗兄，”萧怀英，“能否让我和真真再说几句话？几句便好。”

叶汝真都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些了，“哈哈哈，因为在我家确实是怎么折都没事，我哪里知自己动了萧大将军的心肝宝贝。还好萧将军宽宏大量，并没有跟一个小孩计较。”

半刻后，房门外，抚青一脸无语地看着风承熙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怀英？”

“从那以后，我既盼着你来找我玩，又怕你来找我玩。”

抚青：“……”

“是八岁啊。”萧怀英，“老夫人和母亲在厅里说话，让人们带咱们去园里玩儿，你抬手就折了祖父心养了十年的罗汉松。”

萧怀英看着他的目光有些复杂，低声：“可是没有冤。我说过了，一切都是我的命。”

“真真，你还记得你一次来这里，是几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