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89节(4/5)

与这些犯官打也少, 哪里晓得这些人的无耻之？这些人, 在官场混得久了，哪儿有空就往哪儿钻，你不把证据办得扎扎实实地搁在他们前，他们是不会认的。何必与他们费这些时间，押他在牢里，冷他一阵，他反倒慌了阵脚漏百。”

“彭大人言之有理。只是，人与人怎可同一而论？总是不一样的吧？或许一问，席大人就是肯认呢？”

“那他图个什么？”彭莲阔笑两声，把手边的空茶盅翻来翻去，“临到刀，不挣扎一，除非是死人。好了，不说这些没要的话了，派人请柏大人来问一问吧。切记，叫底的差役千万客气着儿。”

何盏冷笑，挑起来望他一会。也罢了，他要绕弯路耍威风，就随他吧。便应，蹙堂，招呼人去请柏仲来问话。

柏仲又比别人不一样，两京府尹，三品大员，自有一凛然威势。彭莲虽是京官，到底才是四品佥都御史，在柏仲跟前，也不得不放低了态度，亲自堂相迎。

这厢将柏仲引到案的一太师椅上，拱了拱手，“有劳柏大人百忙之中来一趟，我原也不想打搅，奈何此案牵涉过广，还不甚明朗，想请大人来问两句话，叨扰叨扰。”

茶几上还备了清凉解暑的凉茶，柏仲瞥一，端起来呷一，方：“哪里哪里，大人也是为公务，柏某忙来忙去，也是公务，况且大人这里办的是钦案，比旁的事，又要许多，自然先赶着来回大人的话。”

“哎唷您可千万别这样说，千万别这样说，都是皇差。”彭莲赔笑了半晌，踅回案后去，正要拍案，又把那惊堂木望望，悄无声息地搁了回去，“叫大人来，是想问问那座堤堰，怎么相关的公文上，都不见大人的落款，只有府丞席泠的？说这样个工程，又牵涉到科工科，府尹也该落款才是，是否大人是有些什么怀疑，有意避忌着？”

柏仲半耷着，把盅里的茶汤望着。汝窑盅上起了层薄薄的霜，握在手里，清得他吁了气，“我能怀疑些什么？不过是兴起这椿事时，句容县了些事，我忙着那的事，这一桩事就全权由席大人担着。再说，这席大人是一府的府丞，若他不能替我分担，还要他什么？大人说是不是这个理？拢共四五十万银的工程，他都不了主，他也算无能，如何担得起府丞这个官职？总不能叫朝廷着俸禄，养这样一班无用的官员。”

“大人所言极是。”彭莲涩地笑笑，又将科的账本递与他，“那一年修堰所用的七万开销，可是从应天府的库里拨的？”

柏仲翻也未翻，仍旧搁回上案，“噢，那倒不是，应天府没有那么多钱。当时我让谅谅咱们府衙的难，他就去找了侍郎闻新舟。大人有所不知，为什么这椿事我不揽，这里还有个缘故。那年江南巡抚林文到南京办案，十分赏识席大人，席大人在那桩案里，了不少力，后升任府丞，还是林大人向阁举荐的。这林大人与闻新舟有些关系，满朝文武皆知，席大人去寻他，倒比我去要用些。嗨，都是林大人的亲朋嘛，相互间，大约会给几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