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88节(3/4)

，死活，咱们夫妻就该一受着。”

半山野径上嘎吱嘎吱的车往回慢行，席泠剪着一只手笑笑, “走走吧，我想走走。”

箫娘便吊着他另一条胳膊, “好，这里的风得倒凉快呢。”

她吊着他, 整个人习惯地往沉坠。席泠不得不将臂膀着，拖拖拉拉地载着她。前那凄草夹掩的来路恰逢转弯，一往过去, 好似路断, 一片晴丽的天。

席泠倏然沉默地发笑, 箫娘问他：“笑什么？”

他不说, 心里却想，尘路太远，但他握着他的本, 并且终生不忘, 那么苦, 亦是。

“笑什么嘛？”箫娘在他边蹦, 一接一地剜他，“说呀！笑什么嚜？”

他闷着不说话，拖着她向前走着，仿佛走向天涯。

半山底则是南来北往的运船，停泊或走，自有定数。码渐渐靠来一艘气势恢弘的官船，船立着十几个差役，簇拥着北京来的佥都御史彭莲。

这位彭莲将近四十的年纪，穿着鲜红补服，乌纱，瘦的个，留着两撇八字须，向案上展目时，两着壮年得志的意气。可看着看着，刮着须的指陡地撤来，冷着脸朝岸上递了个，“那是来接咱们的？”

彭莲是带着贴侍奉的家一来的，这家与他相仿的年纪，跟着朝岸上一看，孤零零两个穿青绿补服的差官在码上立着，后拢共两辆车并赶车的夫，也没举牌，只四茫茫地朝船上望过来。

家忙：“我看不像，这南京都察院再无礼，也不至于这样儿零落的排场，大约是接应别的什么人。”

可船到岸，一行才船，那两个差官便迎上来作揖，“请问可是北京来的彭莲彭大人？”

这彭莲的面彻底冷来，不与他们搭腔，只得两个差役去问候，“是，你们是什么人？”

“噢，我们是都察院监察御史，是左都御史范大人派我们俩来迎大人的贵架。我们范大人已着人收拾别院，请几位大人随我们先往别院用饭歇息。”

“范大人？”彭莲剪着手睨着二人淡笑，“你们范大人好大的官威，本官乃皇上钦的主审官，他也不亲自来迎，是不把本官放在里，还是不把皇上放在里？”

“哎唷、那可不敢那可不敢！”为首的差官连连打拱，堆着满脸笑，“彭大人别多心，实在是我们范大人事忙。苏州事，听说是有罪的犯官翻案，那案是我们范大人去年亲自审定的，这不，还得他老人家亲自往苏州去一趟，昨儿夜里就启程了，实在等不到彭大人来。”

彭莲乜二人一，举步上了车，打着帘与起码的二人问话：“那你们南京的佥都御史何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