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祸水 第72节(2/4)

箫娘，适才说起来意，“他升了官，你们老爷也升官，两个人如今在一个衙门里，再亲近不过的同僚。又赶上我们才搬了新宅，借机请客，我要亲自来告诉娘儿们，他也想着要亲自来告诉你们老爷，我们就一坐了家里的车来。才刚从太太屋里来，二娘也在那，我就一并告诉了。这会，专门来告诉四娘，你可腾空，千万要去呀。”

四娘暗想从前请她拉扯的事，又是发窘，又是发讪，些微，“我不说、我不说……”

呼着箫娘榻上坐, “过了中秋，你同我一去吧，闲着也是在家睡觉。”

因此捞住她上半截话，索就说明了：“想说亲的人么倒是有，那日王家太太还向我打听。我不好告诉她，只告诉你，我想你同我什么关系？就告诉了你，你也不说那些闲话！”

四娘着问：“多少钱呢？”

回想从前的“大志”，早就落了空，可是在其位，席泠免不得要谋其职。便说起：“此番才将城河段的几闸修好，今年两岸商贩损失大约能小些，只是城外河段的那些田，又免不了灾。我前几日往城外巡查，看见临河好些田地荒着不，想来是年年被淹，农也懒得去它了。”

说话间，一抹斜红飞上四娘腮颊，“泠官人，又年轻，又息，如今了堂堂四品的大人，只怕你们家的门槛都要叫说亲的踏破了。我上回讲，要他个空，教导教导我们哥儿，听见老爷说，他讲等搬了房敞亮些，再把哥儿送去。如今他忙，老爷不叫麻烦他，难为他倒肯费这个心。我心里不知怎样激他才好，嗳，你说个尺寸，我双鞋他穿。”

柏仲，猜他一些意思，翛然搁盅来，先将他后的话堵回去，“咱们南京城旧都重地，哪里都好，就是这一不好，年年泛一。那，淹又淹不死人，十天半个

席上柏仲说起年关一番事，颇有些怅惘茫茫之态，“官场官场，就是个鬼门关。一辈官，谁知哪天就折了命在里，依我个人呢，才不要像云侍郎仇通判那般贪心，稳稳妥妥好我的三品府尹，到卸任归乡那天，也算值得。再往上，就不是我该妄求的了。”

一番叹完，睇一席泠，忙举樽向他，“不过你还年轻，不要像我，要有大志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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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会，四娘招呼人摆午饭，恨不得一把抹杀从前，一再不提“泠官人”，只与她说起别家的事来。

“你们搬家的事我倒晓得，只是不知是搬到哪里去？多大的地方？”

“就是先前陶家的房嚜，”箫娘往炕桌凑一凑，翘起，“陶老爷不是放往四川去了？财产一律充公，园由衙门卖。那块地，先前还是我们席家的祖产，泠哥自然是要买回来。也不用如何收拾，换了些家私，添了些东西，我们就搬去了。”

话音甫落，意识到有些失态，四娘忙敛心神，“我的意思，外一向还有些议论，你真嫁了他，还不定有多少风言风语呢。”

前柏仲也张罗摆饭与席泠吃。因天气，他家有轩馆，四面桐密盖，比厅上凉快，柏仲便命人将饭摆在那，引着席泠过去。席上治酒治菜，因晓得席泠不饮酒，上的新酿的荷酒，一清香回甜，酒味不重。

“随他们议论去，一向说我的就不少。”箫娘翻个，搦回腰肢，见她吓得有些容失，心里好不兴，“你别告诉人啊，等我们办起喜事来，吓他们一！”

说着，把脑袋凑近，缩着肩一笑，“晚了，泠哥同我已经过了了，我如今是他正的妻房，只是还没办喜事，不好张扬去。你心里有数就成，可别外说去啊。”

“泠官人也来了？”光映着四娘的，亮晶晶在里打转。

席泠吃尽酒，恭顺地笑了笑，“大人是自谦。”

当便将四娘惊得说不话来，绢揿在心，呆了好一会，才剔了眉，“你，嫁了他？！我的老天、我的老天！你闷不吭声的，真是瞧不来。叫人怎么议论好！”

静观她那副模样，秋波脉脉，粉颊稍垂，还是从前那副神女有意的姿态。箫娘心里暗怄，他的男人，还要别的女人鞋穿？

一使丫端上果盆, 是个青瓷缸, 半盆冰, 半盆, 沉瓜浮李，绿油油的与红馥馥的樱桃飘在上，晶莹可。箫娘想起家里的杏, 扇扑扑膝盖, “哎唷, 我家的杏熟透了, 晨起还想着要摘一筐来叫几位太太吃，偏巧门时泠哥促得急，没想起来！”

箫娘照原数，伸一只手比了比，四娘把嘴一瘪，摔着帕扇她，“你好福气，当初他爹死了，你死活不肯另嫁，如今可是候来好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