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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玉以手掩，打了个哈欠，正昏昏睡，又被叩门声惊醒。

当然了，他更不放心李心玉与贺知秋独。

他诚恳：“实不相瞒，臣自小有脸盲之症，有时与同僚肩而过，却不记得他姓甚名谁，为避免同僚误解，臣才以面示人。可那日在祭坛之上，公主殿于臣有救命之恩，故而不敢忘记。”

自此，他不敢忘却她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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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好看，你说了算。”

到了大厅，果然见贺知秋一白衣静立，着面，远远的便朝李心玉拱手施礼：“臣贺知秋不请自来，拜见襄公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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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丫鬟红芍通报：“公主，外太史令贺大人求见。”

光照耀残雪，冰棱滴，院中的湘妃竹染了雪也变得素雅起来。李心玉回首看着裴漠，打趣，“这么几步路，也要跟来保护我？”

灵传授的那丁儿招式，我早已熟记于心。”说着，他认真地望向李心玉，“白灵受伤了，本该由我来贴保护公主安危。”

李心玉榻穿鞋，整理仪容：“引他去厅堂，好生招待，本这便来了。”

李心玉虚合的猛地睁开，讶然：“贺知秋？他怎么会来？”

贺知秋着黑面面，看不清他此刻的表，但李心玉觉得他应该是有些许张或不好意思的，因为他的拇指和指不自觉的挲着纯白的袖边。

她对着铜镜前后照看了一番，见无失态之，这才缓步朝厅堂行去，裴漠拿起搁在一旁的青虹剑，也一并跟在她后。

只此一言，裴漠中的寒霜消散，化为笑意。

李心玉笑：“有你在，天塌不来。”

即使之前数次见过李心玉，也并未在贺知秋脑中留太的印象。可那日祭台之上，李心玉而，三言两语赦了他的死罪，在场的人那么多，只有她一个人为自己辩解。那一刻，贺知秋中的她忽然变得鲜活起来，好像其他人都是千篇一律的面孔，只有她一个人是鲜亮的，与众不同的。

太史令……贺大人？

李心玉顿住脚步，看了裴漠，又看了贺知秋，震惊：“贺大人终于认得本啦？”

裴漠：“我不放心贺知秋。有人想要除掉他，他却光明正大来清殿，就不怕为你招来无妄之灾么。”

李心玉想想也是，便颔首：“行吧，本的安全，暂且由你负责。”

一旁的裴漠听见贺知秋的名字，眉一皱，低不可闻地冷哼了声。

裴漠中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说：“夜间就寝也要由我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