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反派 第92节(2/2)

薛岑以余光注视着一旁安静柔的少女，似是在权衡什么，半晌，“阿兄应该去查查别的皇。”

如今仅剩的几位皇，太自然无人敢查，而三皇痴傻，小皇才几个月大，能查的……不就只有宁殷么？

……

薛岑去揽阁的事已在京中传开了，若是平常男风些，倒也无碍，可他生在礼教森严的百年世家，损了家族名誉，是要家规受罚的。

她说“若是成亲”，她说不阻止他纳妾。

“抱歉，二妹妹。”

他的声音俨然没有了平日的清朗，而是如砂纸般嘶哑沉重，“是我一时不察，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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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犯的错自己扛，莫要转移话茬。”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了。

“以后，二妹妹也可自己想之事，我……不会阻拦。”

薛嵩说话也是一本正经的，面不改，“皇毕竟是皇，有纵声的资本，风月场所也无人敢。不比阿岑你，是祖父寄予厚望的嫡孙。”

见到虞灵犀，薛岑原本就没有血的脸更白了几分，平静的脸也浮现自责愧疚之。

他晃了晃，虞灵犀立即：“你别动。”

郎薛嵩也是崔暗同党。

“大公。”

若非赐婚关乎两个家族的存亡，他昨晚便该一尺白绫悬，带着对二妹妹的净净地走。

虞灵犀将红珠悄悄安顿在了别院中，没有让人察觉。

两辈，薛家一边利用与虞府世的分，一边暗中坑害兄和宁殷，到底是在维护所谓的正统义，还是另有所图？

虞灵犀给他倒了杯茶，温声，“我一直拿你当兄敬，若是以后奉旨成亲，我亦不会阻止你纳妾。”

否则，他怎会对宁殷风月的动静了如指掌？

再抬首时，薛岑竟是红了眶。

还没琢磨透，后传来一声刻意的低咳。

这样温柔的宽容，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向他心间。

还没想好怎么不动声地接近他，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所以，前世要借她的毒杀宁殷的人……其实是薛嵩？

他有很多话想倾诉、想辩驳，可他结动了动，却只来得及吐喑哑的一字：“……好。”

转一看，虞灵犀沉了目光：是薛嵩。

二人互相见了礼，薛嵩便转向薛岑：“祖父命我来问，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有没有……”

红珠，“婢不知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小来后便心事重重，后、后来……”

她亟需亲自确认一事，故而想了想，备了厚礼登门看望薛岑。

赵玉茗毒发而亡，死于夺走虞灵犀前世命的“百杀”。

薛岑双肩一颤。

“没事的，你不必歉疚。”

虞灵犀着实惊讶了一把，薛岑这话什么意思？

“二姑娘。”

她还未来得及的话，却让薛岑给来了。

薛岑这话，是在暗示什么？

闻言，虞灵犀心脏一。

顾及虞灵犀在场，薛嵩没有说得太明白。

只有不，才能不在意啊！

“我不知。”

薛岑别过脸，艰涩。

为何？

他已经不净了，没有资格请求二妹妹的垂怜。

这么说来，薛家并非传闻中那般忠正中立？

是以虞灵犀登门拜谒时，薛岑正跪在宗祠之中，面对列祖列宗悔过。

从他苍白的脸不难看，应是跪了极一段时辰了。

单论样貌和才华，薛嵩都不如薛岑优秀，沉默清隽，丢在人群里都找不来，实在不像是大大恶之徒。

前世薛家的覆灭亦有了缘由，一条条线索串联起来，织成一个可怕的真相。

薛嵩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让薛岑和虞灵犀同时一沉。

虞灵犀不傻，短短数言便揣度：薛嵩的确在盯着宁殷。

薛岑摇了摇，依旧忍着膝盖近乎麻木的剧痛，缓缓朝着虞灵犀的方向拢袖，一揖到底。

“婢不知。当时薛大公发现了偷听的小，一儿也没生气，还客客气气地将小请门饮茶。”

“所以，薛大公便杀了你家小？”虞灵犀声音沉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