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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悬厌微微愣神，反应过来后嘴角扯过一抹笑意。

还是说，今年不会开了？

风又起，枝叶儿片片齐声颤动。

此后的每一日，孔悬厌都会带孔蓦然与曲阑珊前来雪楹树。有时是单纯的坐一会儿，有时会在树打坐练功，而他练功时，孔蓦然和曲阑珊便被他放在树的摇篮中。

孔蓦然和曲阑珊见着雪楹树，本就不安分的动作在孔悬厌怀中更显挣扎。他们朝着树扑腾着小胳膊，像是要过去。

孔悬厌行至树，抬望去。

“啊啊啊！”孔蓦然与曲阑珊同时喊起来。

他再次抬望向那绿叶簇拥覆盖生的枝，笑意渐渐敛回，眸稍有些许颤动。

自回到乾元山后，孔蓦然和曲阑珊便很少哭，笑得次数反而更多了些。还有几次，他们趁孔悬厌闭目打坐时，两人“合作”从摇篮中爬来，哼哧哼哧的爬到了生于地面上的树上。

也许，是盛夏，是秋，亦或是寒冬……都是有可能的。

一日后，三人回到乾元山。

孔悬厌帘微垂，心中顿时涌现几分沉重，却又很快使劲摇了摇，将那在此时不该生的郁闷绪从脑里甩去。

两个娃娃似是觉到什么，显得尤为激动，使劲的晃动着胳膊，在孔悬厌怀中挣扎着。

也许，它不是在日开。

他们的手指在树上抓了抓，嘴里咿咿呀呀喊着什么，神略有几分激动意味。

树枝随着风颤动，似是给他的回答。

还没开。

孔悬厌将他们抱得更凑近了些，他们光的小手随即碰到微微糙的树。

“曲涟兮，回来得晚了些，抱歉。”

山门前，雪楹树屹立未改，迎天生的树枝繁茂依旧。时有微风起，带动树枝颤颤，叶儿沙沙作响。

有奇怪的觉。

孔悬厌：“这是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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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悬厌在心中反复提醒告诫自己：不着急、不着急。不要她，她很累，她需要好好休息，她说过会回来那就是会回来的。

上次孔悬厌带孔蓦然和曲阑珊离开乾元山时，山上雪尚未化，如今却已是意盎然、满生机蓬模样。

孔悬厌将孔蓦然和曲阑珊抱好，轻声：“我先去见齐老他们，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他这么大还是一回见雪楹树，这树在外界不曾有，以往只生在覃蒼山中。他并不知晓此树的习，不知它开落叶的时节……

他们双手撑于糙树上，嘴里糊不清的说着什么，而后以左右相同的姿势挣扎着往前靠近，柔脸贴在树上，双手亦摸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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