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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悬厌仰望着雪楹树，神柔和，手指在树上轻摸了摸：“曲涟兮，最晚初夏时，我们再见。”

初晨的光尚且柔和，并不刺。他缓了缓神，却又重新将睛闭上。

他御剑离去。

此后一个月，孔悬厌都在京都，齐徊闵一行人应顾柳依的邀请，也在京都客。

顾麟乾又：“悬厌，在这里闭关几日吧，好好想一想你心里在意的事，捋清楚心中纷思绪。放心，我会让蓝影照顾好蓦然和阑珊。”

有顾柳依公主的份在，他们其实在京都住更久都没问题，只是齐徊闵觉得在外悠闲的时间已经足够了，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

顾麟乾得知时，也有些意外。只不过联系起在他上发生过的事、还有乾元山的事，修炼受阻，大抵是因心绪不宁，心中所思太多。

他眨了，而后坐直。停顿几个数的功夫后，他回看了背后的雪楹树，树与昨日，似并未不同。

“曲涟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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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涟兮，我现在要回京都了，父亲生辰在月中旬，在那之前我和蓦然、阑珊都会留在京都，另外，有些修炼之法我需要向他请教，可能会耽误些时日，不过也不会太久。不意外的话，我会在夏天到来之前带着孩们回到这里。”

约摸小半个时辰后，孔悬厌才再次睁开。他神颓颓，神显现些许疲惫之意。

齐徊闵带着闻澊、秦芳意和叶洵先返回乾元山，宋珏与顾柳依在他们离开后的第五日也启程回乾元山。

孔悬厌回房间换了衣裳，随后返回将雪楹树前那些已经不能吃的糕与空酒壶、酒杯悉数清理，又将蚂蚁扫去。

顾麟乾告诉他：“静心来，要暂时将你自己与外界隔绝开，不要让外面的事影响到你。”

孔悬厌尚在京都。

空酒壶亦在先前位置，壶中已然无酒，却仍有淡淡酒香自壶中弥漫而。

他的修炼境界在从金丹巅峰之期突破至元婴时陷了瓶颈。理，他拥有神心，神髓也已快恢复，不该在修炼这件事上陷瓶颈，而且，这也不过是金丹至元婴，而非元婴突破至地仙境界。

他伸手碰着树，轻：“晨安。”

何时睡着的，但醒来时，他发觉自己靠着树，想来是这般在此睡了一夜。

昨夜被他从盒中取的糕还摆在原来位置，只是此刻那白碟中却爬满了蚂蚁。

而后他起，往里走去。

随后有风起，雪楹树树枝颤动，枝之间茂密簇拥生的树叶齐齐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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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孔悬厌自然是明白的，只是要真正起来，却不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