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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夫人可知这是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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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许三娘忽然停来，问了靳了了一句。

靳了了当然是摇摇。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才知我的初夜被鸨母卖了五百两。鸨母推房来，以为我会哭，会闹，可是我没有。因为那时候我就知了，哭闹有什么用啊，再怎么哭闹，我也还是会被困在那风楼里，直到年老衰，被赶去。

我那时候年纪太小，只记得当时特别开心啊，以为鸨母也想通了。等过了几天，我伤养的差不多了，鸨母又端了一碗汤来给我喝，说是补的。

“我了五年的时间，攒了足够给自己赎的银，可是鸨母却不肯放我这棵摇钱树。当时很多有权有势的男人都愿意帮我赎，前提当然是纳我为妾。

再一年以后，我已经可以自由的选择客人。钱少的不见，相貌不佳的不见，不通文墨的不见……多少人一掷千金，甚至只为了听我弹一支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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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娘又顿了顿，问：“莲夫人知，我后来如何了吗？”

我信以为真，端过来就喝了。可是喝过以后，我就全难受，像发烧了一样浑，脑里也不太清楚。然后我被人带到一个房间里，就那么糊里糊涂的，贞洁就没了。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娘了。后来，我听楼里其他的老妈们说，鸨母了十两银和一张我娘的赎契就把我买走了。

“三娘请说。”

我学的很勤奋，并且在不同的客人上不断的尝试。一年以后，魁赛上，我打败了所有的姑娘，了风楼的牌。

后来，我就一直在风楼里，被各各样的姑娘们教导各各样的技能。说来也是奇怪，别人要学上一两天的东西，我半日里就能掌握了。人家都笑着说，我那个不知名的老爹，一定是个聪明绝的人，所以我才会也这么聪明。

然后，到我十四岁那年，鸨母就叫我去接客，我那时候心气着呢，打死也不愿意去接客。那时候，也不知挨了多少顿毒打。

可我脾气倔呀，就跟你方才一样，泪珠直转悠，却从来不往掉。就那么打呀打的，忽然有一天，鸨母叫人把我给放了，还给我疗伤，给我吃好吃的。

于是，我不再倔了，鸨母叫我什么，我就什么。同时，我也偷偷地跟楼里最好的姑娘偷师，不是说话、走路的姿势，还是吃饭喝茶时的仪态，甚至一个抬一个低，都是一门大学问。

许三娘微微一笑，继续说：“因为男人都贱。你越是把姿态得的，他们就越是地黏着你，甚至愿意低去亲吻你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