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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妃连忙给他顺气，几个孩在旁却也只顾着兴，端王妃哭笑不得：“你们先去，让你们父王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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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知了。”皇帝边说边离席，一揖，“母后早些歇息。”

端王府，端王听说弟媳有大喜过望，一时气息不稳，边笑边激好一阵咳嗽。

“那就好。”太后终于缓和了神，顿了顿，又，“治灾之事你也不要太劳心伤神，这是天灾，不是你的错，一步步料理清楚就是了，别伤了自己的。”

“这话哀家不说，先皇后在天之灵也要伤心。”太后喟叹，“你啊……多想想你的发妻、多想想两个孩小时候的事吧。对老三多容让一些，只当是为着哀家能安心养老，行不行？”

皇帝缓一息，摇：“母后这话，实在让朕伤心。”

太后这个当母亲的看着他这样也心疼，亲自炖了一汤给他。想好的话却犹豫了几回都没说，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先让他好好吃饭吧。

他失声哑笑，太后淡淡垂眸：“哀家既不聋也不瞎，你要哀家怎么说？诚然，哀家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坐拥天，妃妾儿女成群，若连这喜恶都不能有，这皇帝当得也实在没意思。只是稚无辜，哀家只盼你这回能听一次劝，别把事绝。老三这孩瞧着是已经认命了，来日不论你让谁继位，给他一块封地，让他远离京城个逍遥亲王，他也闹不什么大的风浪，就由着他过自己的日吧。”

而后，皇帝就一语不发地退了去。太后也没在说什么，这样的收场属实称得上是不而散。

认真说来，她也不知皇帝这是怎么了。他继位多年，朝政清明，是非公正，偏偏在楚钦的事上，旁人说楚钦顽劣他就信，一步步闹得父离心。

于是用完膳又过了片刻，太后才启：“寻王妃有喜了。”

只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该说的话总是要说的。太后想想也累，着额，直觉太突突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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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皇帝冷不妨地一愣，看向太后。太后正襟危坐，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哀家叫你来是想告诉你，那是你的亲孙。不论你有多讨厌老三，都要差人把寻王妃这一胎护好，哀家不许旁人伤这孩，更不许你亲自伤了他。”

唯独在楚钦的事上，他真不是个东西。

太后：“嗯。”

皇帝怔住，与太后对视着，中一分分满开不可思议：“在母后中，儿已是那样的人了？”

皇帝漠然：“母后既有叮嘱，儿自当从命。”

太后私心里对这儿没什么不满，他是个好儿、是个好皇帝，对大多数皇公主来说，他也是个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