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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她陪别人家孩玩得真开心。

“大过年的，提母后什么？”楚钦不满地皱眉，信手指向院中，“你自己看是不是又疯又闹。他们若不来，我自能陪小溪玩呢，现全被搅合了。”

端王气得面涨红，连连咳嗽：“咳咳咳——”

楚钦自知其意，轻嗤：“我不喜。”

楚钦、端王、端王妃三人立在廊静静看着院里的闹，端王的面因为心好转变得红了些：“弟妹活泼……有这样一个人陪着你，也好。”

“快别气你大哥了！”端王妃无奈，楚钦借嘴消解了过年被搅扰的不快，终于收敛了脾气，好好地着人取了羽箭和木筒来，与端王一起投壶。

等他们把菜园逛够，她又待他们去了住的院中，院里没什么好看的景致，却有一大块铺了石砖的空地，正适合小孩们玩闹。

端王妃侧首望着他，无奈又心疼：“你是不喜，还是有什么别的缘故？人总要往前看的，你莫要拿旁人的过错为难自己。”

端王妃沉了沉，轻声说：“看来弟妹是喜小孩的。”

田庄里终于有了一分难得的闹，晌午时，众人聚在一起吃了饭。到了午，曲小溪又带着几个小孩一起玩去了。

曲小溪回忆自己两世的童年，让人找了块碎砖来在地上画错落的方格，带着几个孩格，够了格又带他们玩老鹰捉小。

“……”端王和端王妃突然理亏，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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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大的小孩都没见过菜园，更不知蔬菜如何大，曲小溪很有耐心地蹲在地里教他们识菜，还能简单讲一讲要如何松土、如何除草。

而且还不带他玩。

各菜肴如般呈至席上，有山珍海味，也有家常小菜。小孩们尤心，其中以曲小溪亲手所至的一荷酥最受迎。

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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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忿一直持续到傍晚。家宴开席的时候，曲小溪坐到楚钦边，他终于脸好看了。

“我不喜。”他目不斜视，“孩有什么好的，又疯又闹，无怪许多当父母的都不喜。”

荷酥里选用了咸黄与红豆沙为馅，成形的外层层叠叠，一咬去香酥可。

端王妃味清淡，稍吃了些荤菜就意识地夹了小油菜来吃，一吃去猛地反应过来，看看那碟菜又看看曲小溪，讶然：“这菜……你们庄上的还真有收获？”

“三弟……”端王一声沉叹，连连摇，“母后在天之灵，不会想看到你这样。”

楚钦抱臂，眯打量着面前老鹰捉小的队伍，心生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