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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十四晃了晃往后倒，他三步并两步的上前将他接了个满怀。等小心翼翼将十四放在一边的椅上，胤禟才有心思回想前一句话。

刚刚爬起来的小太监双膝一，又啪叽摔在了地上。他趴伏在地上，浑战栗不止，嘴哆哆嗦嗦半响也吐不一个字。

他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带着不满意开：“德妃？她又怎么了？让侍卫把凝堂看好了，不准她来也不准有人去探望——就算五公主也不行。”

康熙慢慢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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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功变了脸。

他跪倒在地上颤声说：“回禀皇上，德妃娘娘薨！”

怒到极。

“皇上！不是！是德妃……德妃……”

他迥异的神让康熙也禁不住投去一个疑问的目光，梁九功急急走至皇上边。他压低了声音：“皇上，凝堂事了！”

“……额娘？”

小太监终于忍不住了。

“德妃？她到底怎么了？”康熙疑惑不解。

不对？昨天德妃还明明好好的，而且和汗阿玛一直在一起的胤禟也没听说汗阿玛有赐死德妃的打算或者旨意。

他抱起十四弟撒就跑：“儿臣带十四弟去给太医看看。”别看胤禟话语说得响亮，只是他的脑袋却是不敢回去看一康熙的表——反正大约就是地狱里恶鬼的程度吧？

给谁？七公主也大了些不能一直放在皇太后边抚养……

接着他瞳孔一缩，不巧好巧偏偏此刻十四阿哥捧着一托盘的笔墨砚台来。听闻小太监尖利的声音，十四阿哥脚步猛地一停，接着双手一松，一托盘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

康熙骤然变了脸。

康熙反而冷静来了，额的太是突突直，他凝神沉思倒是明白了德妃自戕的原因。

那德妃……？

还有四阿哥……是封皇贵妃为后还是把胤禛的玉碟改了，这个念在康熙心回旋多年也没定结论，到如今是不是也要定结论？

就如同胤禟想得那样。

正当康熙苦思冥想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满大汗的小太监顺着墙角一溜烟走室，附在梁九功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两句。

她不会是自尽的吧？胤禟瞬间骨悚然，他看看面沉的康熙，再看看昏迷不醒的十四弟。

德妃……薨？

胤禟能想到的康熙立想到了，他看着浑战栗不已的小太监轻笑了一声：“德妃薨？不会是自尽的吧？”

胤禟咬了咬牙。

康熙第一反应是德妃又闹事了。

“十四！！！”接着来的是胤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