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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中嘲讽之意甚重，句句都戳着钟祈的痛。

随即跟在观云向前厅走去。

侍女向四周看了一圈，也有些迷茫：“方才还在的啊……”

一个带些轻佻的声音响起：“顾姑娘，许久不见了，没想到竟能看到这么一副人睡图。”

听了他这话，顾夜来也未如何恼怒。

☆、楼心月（一）

她倚在床边思量片刻，笑：“原来是钟二公。怎么，二公的伤好了？让我想想，这不过才两三个月了吧，看来镇国公府的家法并不似传闻中的那般狠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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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三个月前钟祈在音韵坊酒后失态，惹怒了顾、白二人，当即便令人将他赶了去。大街之上人来人往，一传十十传百，他那丑态便传了镇国公耳中。后来听闻镇国公亲自请了家法将他压在祠堂重重罚了一顿，因着打的太重，当时便请了太医去看。

隔着重重的纱帐与珠帘，她看到了一个挑的影，着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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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云疑惑地看了听雨一，听雨摊手：“他方才一门便问我顾姑娘在哪，我说去帮他找让他先等着，怎么现在却没了踪影？”

“是谁？”她起披上了外衫，声音带着些沙哑。

钟祈被她这轻飘飘的语调惹起了火，隔着纱帐盯着她质问：“果然是你将此事传到了我父亲耳中？顾夜来！你别告诉我你不知当时我是被人暗算了药！”

“你没找人看着他？”观云问了一句后，便唤来前的侍女问，“钟二公呢？”

顾夜来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衣衫：“因果循环，若不是你在音韵坊闹事，又怎会挨了一顿家法？难不成你觉得不你什么，我音韵坊就必须得受着？钟公，你既然敢，就得承担后果。”

在家卧床休养的这些日，钟祈总是会想起顾夜来当时令人将他赶去的那副模样。她中没有丝毫被轻薄的愤怒，反倒是有着几分怜悯和冷漠，甚至还带着一丝看好戏似的快意。

顾夜来素来睡得很浅，故而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便清醒了过来。推门的声音有些重，不似观云那般小心翼翼。

“顾姑娘说的倒是轻巧。”钟祈打量着她的闺房，冷笑，“你可知你害得我半条命都赔了去？”

“次注意，你在前照看大局吧。”观云沉思片刻，转又回了后园，径直向顾夜来的房间走去。

观云很是不满这个回答，挥了挥手让她退，听雨有些讪讪地开：“是我大意了。”

待到两人来到前，钟祈已没了踪影。

她睁看了看窗外的天，离晚膳还有一段时间，心中已然断定并未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