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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要追述到十三年前，孟家的大公孟苟是当时的冠军大将军，奉命征楼国。楼国不过一介边陲小国，自然是无力抵挡大楚的兵，最后落得国破的场，而孟苟也因此得到了封赏。

“我想说什么你应当是明白的，但我也并不能十分确定。我只是给你提这一，让你有所戒备。他日我离京之后，若你与孟弈能再无集那最好，”刘浔的声音响起，有些淡漠，“若是逃避不了，你只能对上他，不可掉以轻心。”

到如今，众人只知他是温文尔雅的翰林院首。

三年前，突然有人翻了旧事，说当时孟苟年少轻狂，手段极其残忍，为了军功拒收降书。最终围城一月有余，坑杀楼国数万兵卒与平民。纵容手楼国皇室殿随意纵火劫掠，私藏无数珍宝隐而不报。

从西山回来，顾夜来便卷了无数惹人疼的事中，一件又一件，应接不暇。

“我刚放琴时遇上了听雨，她说白姑娘已经睡了，晚膳用的也还好。”观云想了想，又补充，“白姑娘伤心难过是在所难免的，但她素来是分得清轻重的人，断然不会自毁的。”

后来他二十而冠，取字“忆”。

“那就这么着吧……”

夜已，音韵坊的后门悬着一对素的纱灯，观云静静地站在门侧候着。

顾夜来一窒。

顾夜来了，神中有些疲惫：“她能这样那自然是很好，我也无需多加忧虑了。近日可还有其他事？我在西山呆的实在是有些久……”

待到逍遥王府的车停，她便上前扶了顾夜来车。

她闭了闭，想起来十三年前自己父亲随大军凯旋时边跟着的有些冷漠的少年。那时他中偶尔会有着像是孤狼一样的狠厉的光，但又转瞬即逝。

☆、因果苦（一）

“最近应没什么应酬了，只是姑娘的伤药用完了，只怕明日得去久姑娘那里了。姑娘的嗓，也该再让久姑娘看看。”

圣上震怒，令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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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以此事为机，掀数件旧事，罗列了孟家大大小小三十余宗罪名。骄奢逸，目中无人，不敬圣上，隐匿钱财不国库……凡此，罄竹难书。

“那件事中钟家受益颇多，你也是知的。”刘浔见她又了，问，“你可曾想过为何时隔多年，楼国那件事会突然被人？”

顾夜来看着车缓缓驶走，开：“阿棠可还好？”

父亲对她说，这是自己救回的孤儿，又为他取名为孟弈。

顾夜来沉默片刻，答：“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