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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嗤笑，想说什么却又摇叹：“你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我。但你既然不认，想来也是不想提，我便只当不知。左右不是什么大事罢，如今你我还有有什么可怕的？”

原本赴约而来之时，她与白棠曾暗暗猜测究竟是何人要见她们，却没想到随着牡丹后殿只见到了前这位红衣女。

“你邀我们有何事？”白棠平复了一心，警惕地开：“请直说吧。”

她从未见过能把红衣穿的如此惊艳的人，也再未见过如朱砂这般的女。

皇上此话一便算是定论了，众人纷纷附和夸赞。

未听说过顾夜来会有失手之时啊。不过瑕不掩瑜，以残琴奏此音实属不易，想来‘十二门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也不过如此吧。”

眉斜飞鬓显得英气十足，狭的丹凤更是给她凭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乌墨般发仅用一只凤钗松松地绾了个发髻，披散在红衣上显得愈发妩媚。

有那么一瞬间，顾夜来恍惚以为自己看到了三月枝开的最好的一支桃，亦或是一把等待鞘的袖中剑。

方才殿之前，两人恰好撞上了蓝琉。蓝琉神颇为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但却能隐隐看到一丝兴奋与激动。顾夜来与白棠对视一，皆从对方中看到了惊讶。以她们对蓝琉的了解，委实想不究竟何事能让她如此失态。

有些暗的大殿中，一袭红衣的女倚在正中的座上，一手执着白玉酒壶悠然自得地饮酒。她像是听到脚步声，悠悠地转过，一张艳若桃的脸庞便现在顾夜来前。

朱砂侧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我想与你们个易，只需要你们付一代价，事成之后我可以答应你们任何要求。”

☆、钗凤

“有吗？”顾夜来挑眉反驳：“你怎么这么问？”

又过了片刻，那女倒是先笑了：“我的名字是朱砂。”

就算时隔多年，顾夜来都能清楚地记起她初见朱砂时的惊艳。

如今看着前的红衣女，两人都少见地觉到了几分压力。沉默许久，竟都没开说话。

顾夜来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棠，对视许久，偏过笑：“你说的不错，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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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不敢当。”顾夜来角余光看到孟弈早已移开目光，在与旁的同僚聊着什么事，心中舒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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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来带着赏赐回到偏殿时，白棠已不似先前那般生气，看着缓缓走来的她疑惑：“我听说皇上召了你去弹了把破箜篌而已，你怎么这般张？倒似考完科举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