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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一个轻柔的声音在顾夜来耳边响起，带着些疑惑，“姑娘可是梦魇了？”

面对着接连而来与香，他都只是一笑置之并未理会。但却在转角勒住缰绳慢了来，他抬看向路旁的楼，窗边倚着当年的粉衣少女。

他这次却没再躲避，反而抬手稳稳地接到了香，仰看着楼上的少女，中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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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你别哭……”

“你笑什么？”白棠抬看了看面前的铜镜，不甚在意地了，“就它吧。”

“孟家毁于他之手也是罪有应得，那是孟家欠他的，你不要怨恨他，但也不要再与他有何往来了。爹只想让你平平淡淡安安稳稳地生活去，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听雨小心翼翼地把珠钗簪好，语气中带着笑意答：“我看姑娘一副没睡醒的样，懒懒的倒像极了顾姑娘养的那只猫。”

她声音很是沙哑，却不甚在意地起梳洗。待到一切收拾完毕，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与梦中自己年少之时已相差甚远。

听雨抿嘴笑了笑，拿了支宝蓝翠的珠钗问：“今日用这支钗可好？”

听到这句后，顾夜来猛地睁开了，那是父亲的声音！

路旁的女大多都将视线放在了这位年纪轻轻的状元郎上，不少大胆的女将手中的亦或是香抛向了他。虽说本朝民风素来开放，但也少有如此“盛景”。

白棠听此，丝毫不顾形象地翻了翻白，抱怨：“你还打趣我。若不是夜来接了今日山曲觞的帖，我何至于此。且不说前些天筹谋了多久，今日还得早早地赶去山。”

良久后她笑了笑，盍上妆镜：“观云，去阿棠她们动吧。”

“这三年一度的曲觞可是聚齐了新科才、还有不少打着恭贺名义实为试探拉拢的朝中臣，多少世家姑娘都恨不得能去一观的……＂

粉衣少女笑盈盈地看着他，随即促狭一笑，像其他女一般将袖间的香投了去。

伏倒在床边的女已是泣不成声，拼命地想止住泪却无能为力。

顾夜来缓缓地睁开双，看着房熟悉的陈设，反应了片刻后开：“幽梦忽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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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青涩，面如冠玉风度翩翩。他发上簪着金殿之上圣上赐的，纵而过显得别有一段风姿态。

白棠眯着睛，一副半梦半醒的模样，懒散地坐在妆台前任由侍女给她梳着发髻。

“我能在死之前再见你一面已经足矣……”重病的男显得很是憔悴，他抚摸着侧女的鬓发，笑容中带着些心疼，“你别哭，我上就要去见你娘亲了，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顾夜来看着对视的两人，有些不堪其重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