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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辞……我这样，奇怪吗？”

他五官廓本就好看，鼻梁，颌畅，尾上挑，上面，依旧是好看的。

“怎么会奇怪……”

她的阿辞，才是怎样都好看。

宁拉着慕辞的手，漫步走在街上，看着那周遭闹的景象，心升起一前所未有的充盈新奇。

他们买了两串糖人，一边走，一边吃，就是很寻常的麦芽糖，并没有掺杂灵药，可滋味清甜，不输仙蔬灵果。

为仙尊的弟，她被要求沉稳，被要求不苟言笑，除了修炼与外历练，几乎没有空闲的时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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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过玄清仙尊的视线，为她枯燥乏味的日里，带来一甜味。

宁漫无目的地，任凭慕辞牵着她，看过许多样式的灯，又走过许多的摊贩。

门前，他不知从哪里变两张面，一张是兔样式，另一张则是狐狸样式。

街上各式模样的人都有，相比某些奇装异服的修士，两人的打扮并不算起。

他声调微哑，结了，鸦黑睫羽垂，掩去眸底的渴慕，只一个温顺的笑，“阿宁怎样都是最好看的。”

见宁底纠结，慕辞笑意愈盛，他抬手抚过她额，轻轻覆在她前：“闭上，我数三声，你再睁开，好不好”

那时候，便是阿辞，偷偷替她从外面带来许多新奇玩意，话本，糕，糖果……

她其实很喜闹，只是在过去，这样的喜并不能够被满足。

可宁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兔面，有些不确定，自己这面会不会突兀。

慕辞沉沉地看着她，面修饰，宁眸圆圆，月眉弯弯，而那鼻尖的一红，和那红扑扑的脸颊，愈显憨可。

一直走到河畔的石拱桥边，随着月指引，两人上了桥，在桥拱的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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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她终于能光明正大，牵着阿辞的手，走在街上，肆意游览着那些琳琅满目的新奇事，不会有人阻止。

他过去说过太多话，宁回想了一，不确定他指的是哪一句。

慕辞将兔面递给宁，自己却带上了狐狸的。

面轻薄致，上后并不闷，且只遮到鼻，并不妨碍言语。

哪怕是在过去，她也鲜少有这般肆意在街上游逛的时候。

宁看着他，心里想，大概他这兔面，也会很合适。

望着漆黑天幕上碎光熠熠的繁星，和那弯弧似的月亮，慕辞侧过脸，笑看着她：“阿宁，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