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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宁顿了顿，抬手在空气中握了一，任凭柔风在指穿过。

“愧疚没能用更好的方式退婚，还是愧疚在众人面前让我颜面尽失？”

宁语调毫无波澜，冷淡地瞥着他，底没有什么。

她说：“我已经找到他了。”

素来温雅清俊的他，此刻模样却是惊人的狼狈，玉冠歪斜，发丝凌，一双眸泛着红，底是的执拗。

“江衡，我若没记错，当年是你要退婚的。”

宁脚步微顿，却并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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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江知夏愣了愣，刚想问人在哪呢，却见宁已然往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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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衡。

“当年的婚约本就很荒唐，我们都尚还年幼，本不懂之事，你不喜我，我也不喜你，取消了，其实是件好事……”

江衡想要辩解，却不知宁的记忆到底恢复了多少，也是这时，他才发现裴柔不见了。

“当年的事，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可至少……至少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江衡眶发酸，哑声：“那我现在后悔了，想要重新来过，可以吗……”

宁弯, 轻轻拍了拍江知夏的肩膀。

想到某可能，他赶忙：“是不是裴柔和你说了什么？你不要信她，当年就是因为……”

“不是这样的……”

“你都想起来了是不是？”

宁语调平静，“所以，你在愧疚什么呢？”

江衡方从幻觉中苏醒，望着前方雾气笼罩愈显朦胧的背影，眸中闪过痛。

她赶忙跟上去，可两人方走几步，却听后方传来嘶哑的呼声：

江衡想将当年的事尽数推至裴柔上，可话未说完，便被宁冷冷打断：

江知夏懵懂地，想到什么，又挠挠问：“那，不找慕辞了吗？”

随着女消失, 那幻术也就失了效, 江知夏使劲皱了皱鼻, 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睡。

“阿宁！”

他语调沙哑，甚是卑微，仿若真心实意地想求得一个机会，宁垂着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宁言简意赅：“破解瘴源的关键，在一个叫柳音的佛修上，他就在城中某, 我们要找到他。”

虽然早有准备，可在真正听到宁这些话后，江衡仍是心一，万虫噬咬般的疼。

“两百多年了……”

宁神淡淡：“不可以了……”

“阿、阿宁……”

她看了看周围，有愣愣的：“天亮了？那灵月阁的人呢……”

“阿宁，我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