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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染上血迹的玉, 叫人心惊于这样的瑕损。

此时，原本昏暗的密林雾霭散去，变得明亮许多，那七株槐树病恹恹的，原本茂密的枝叶尽数脱落，已然化作死树。

“人并不因记忆而活。”

慕辞慌张将手收至后, 很吞吐地答：“只是在瘴境中不小心的……”

“我能觉到。”她语速慢了, 似若有茫然，“她大概有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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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很兴。”

这张脸，他不可能认错。

松开那个带着意的怀抱, 宁稍略低，便瞥见了那攥成拳的手，指间渗殷红血丝。

觉到慕辞骤然屏住呼, 宁顿了顿, 才继续：“她说认识我, 可我不记得她了。”

那个……早就死得不能更透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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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记忆。”

她难得多说了几句, “可我不知, 那是一怎样的难过。”

只是……若阿宁真是用那办法回来的，那就一定一定，不能让她再想起那件事。

25. 【25】 “再跟，就杀了你。”……

“不。”宁缓缓了那句, 她曾经迟疑，如今却再次定的话语。

“只是。”宁声音轻了些，“看着她那样难过，我会想, 要是我还记得她，或许她会兴些。”

瘴源已散，已没有留在此的理由，宁却还没有想好该去哪。

某个人——

被传送瘴源的那一瞬，慕辞轻声：“但至少您现在记住了她。”

他并不是想剥夺宁知的权利。

寻常的危险自然不必如此，可他知, 宋扶玉仍没有放弃将过去告知宁的想法。

分明……就是阿宁的模样。

正当裴照心如麻之际，却不慎从侧面瞥见了宁的脸……

宁想起先前慕辞的张，心里猜到了三分，面上却仍是平静：“没有危险，是和宋扶玉见了一面。”

大片的血海如烟云散，众人重新回到了那七槐围聚的光阵。

江知夏这时才有机会靠近来，看着跟在一旁的慕辞，她心提起来，张得几乎不敢看他。

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伴随着轻微的震，蔷薇海一消散，这意味着这瘴源即将坍塌。

少年沉默一瞬, 轻声问：“您很在意这个吗？”

登时，他脑中一片空白，连呼都要停滞。

他看着宁，眸中有张，亦有担忧：“刚才没看见您, 我以为……您遇到了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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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问：“怎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