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娘娘家的日常生活 第48节(3/4)

天让与贤明君者为大善，只有如此天才可得到治理。

三哥钟云辉在写这一段注释时还曾写了另外的观，他更认同史记中太史公“以避季历”，泰伯若是主动让位，又何须避季历，且还避到当时边缘的莽荒之地，他更认为泰伯是被而躲，是为了躲避季历，这才断发纹。

但无论是主动传位，或是以避季历，季历登位都是在兄们逃之后才得，大位这才落到为三季历的上，需泰伯礼让，王位传而非贤，传嫡而非其他。亶父三皆为嫡，自妻太姜膝，又被成为贤夫人。

王位之争早已不可考，但自圣人起，便一直遵循的是以嫡为先。钟萃只拿一分德行之说开了，借此心中所想，惹得陛然大怒并非难以理解。陛为嫡，自小习帝王之术，学圣人言论，遵圣人礼，维护正统嫡自是没错。全天的学们莫不如此。

错的只是她，只她生了反骨。

这一番言论，放在任何人上都会惊世骇俗，认为违反祖制，认为她野心，陛天然便是正统，与她自是不同，哪里听得她诋毁之言的。

抬了来，芸香轻轻替她拭，想着陛今日怒火冲冲而去，忍不住担忧：“姑娘，陛怎的生了这般大的气，婢还是一回见，早前咱们缀霞偏僻，如今隔三岔五就有人过，先前还见人跑回去了，肯定是说陛在咱们里发了话，以后要失了。”

缀霞恩太过，几乎成了中一份，太后不时的赏赐，前殿传来的赏赐，几乎所有东西都是第一个送到缀霞来，更何况钟萃肚里还育着中唯一的嗣，怎能不打的，有心想同缀霞好的恨不得一日来上好几回，或遣了人送了礼来。

钟萃敛了眉，“是我说错话了。”连钟萃自己都没想到这是藏在她心里的话，只是当时随着气氛越发迫，反倒是把这些大逆不的话给脱而了来。

两辈她皆因这个庶女而被人瞧不上，看不起，上辈活得窝窝，屈辱而死，甚至叫皇登基后，也曾数次因份之故被诟病，上辈她蠢，她认，但现在她读书认字，懂了理，前的界限早已开阔。

她的反骨之心或许早就存在，只生生被世俗压着，被理德压着，最后又被陛的启蒙书给勾了来。若是没有陛那些启蒙书，钟萃或许会把这想法埋，连她自己也不会知。

偏偏陛给了她启蒙书，又教导她启蒙读书，天界自是不同，何况陛经过先帝信庶，领兵打仗之事，心自与旁人不同，他的书上可见质疑先贤言论，认为许多世事与如今不同，自该照今时今日因时制宜。

祖在位时颁布的律令法规，也早就改了不少，由便是因时制宜，不符合如今形势，连祖的圣言都如此，先帝在位时的那些条款也早就变了。连这两位都如此，何况是书中那些古板说辞，忍让认命之话，呼风唤雨之能，陛向来对这些嗤之以鼻，半不相信。

她受他教导良久，又如何没有受他言行半影响？

芸香不知钟萃心里这番思绪，她心里一松，“陛待我们缀霞一向不同，再有姑娘肚里还有皇呢，看在皇的面上，陛也会消气儿的。”哪能会当真生气了的。

若说一开始是太后娘娘的永寿待他们缀霞不同，但如今可是前殿比太后娘娘的永寿还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