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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个人都会疑惑对方为什么无冤无仇就要杀自己，远远达不到把自己吓死的程度。”郁燃偏过，“除非两况。”

“我的意思是，”郁燃眯起，“夏不会是唯一的目标，凶手能心积虑地在船上杀人，使用诡异的象征符号‘蝶蛹’，这么大张旗鼓地造势，必定是想给某些人警告，表明自己此行就是来复仇的。而所有接到警告的人，在四面茫茫的汪洋中本没有离开的机会，只能绝望地等待死亡，这是一妙的心理折磨。”

郁燃：“然后在光天化日之，大摇大摆穿过上层甲板来餐厅行凶？”

“有必要。”郁燃黛眸划过一丝暗光，“我不是讲了吗，因为谁都逃不掉。”

“要知一个大丫鬟，与世家少爷并不会有太大结怨。”他看着杨观岳，“你忽然被无冤无仇的人一刀肚，你第一反应究竟是害怕，还是懵？”

杨观岳抿了抿嘴，“你这么说，就算是夏认识的人，也未必要在船上行凶。”

气氛陷诡异的寂静。

青年嗤笑了一声，反问：“故意来这逃也逃不去的游艇上杀人？把自己的份暴来，要是有人用心一搜船，啊，这有个自投罗网的生面孔？他为什么不在上游艇之前杀人呢？杀完立刻逃之夭夭，多痛快。”

一旁的影忽然皱起眉，盯着青年，“你什么意思？”

“首先就可以排除夏不认识凶手的况。”郁燃解释，“她可是安夫人的大丫鬟，安叶君筹备杨福寿宴的时候总不可能自己亲自跑来跑去，都是夏打这些船工佣工，当然认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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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观岳锁起眉，半晌：“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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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燃轻笑，“和你想的一样。”

“第一，夏认识这个人，并且自知自己与对方有仇，而此仇会给她带来杀生之祸。”郁燃，“在这个况，凶手的份就不是杨家府中的人，他的现是在夏意料之外的况，所以才会惊悸成这样。”

“你认为是哪？”影淡淡地问了一句。

杨观岳：“万一有陌生人溜上来了呢？”

鲁双双绕了好久才听明白，“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第二，夏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这个人，她在不知的状况与之结仇，了某些事，这些事导致有人为此受到了极大的牵连——很可能是有命之忧的牵连，甚至更严重——这个况，凶手可能是被雇佣的杀手，或者是那些事的直接或间接受害者。凶手在行凶之前将杀人目的告诉了夏，目的是为了让她在极度的惊恐折磨中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