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第42节(3/3)

“虽然心里藏着农村姑娘，但男知青婚后也承担起丈夫该有的责任，即使外面诱惑很多，但他还是对妻忠诚，从不在外面搞绿绿，在外人里，他们也是模范夫妻。”

“就这样过了三十多年，在此期间，男知青一次都没有踏足过农村，而农村姑娘也没有来城里找过男知青。即使是如此，午夜梦回，男知青还是会梦见农村姑娘，醒来心底一片惆怅，半宿再也无法睡。”

“虽然刻意回避农村姑娘，但偶然一次机会，男知青还是听到了农村姑娘的消息。听说那个喜扎着双麻辫的丽姑娘，在提亲的人踏破门槛都没有同意把自己嫁去。一直到了三十岁，父母相继离她而去之后，她还是没有嫁人的打算，但是收养了一个被遗弃的男孩。”

“自那以后，农村姑娘成了单亲妈妈，一心一意照顾男孩大成人。男孩大以后去了当兵，后来又结了婚，生了一个可的小姑娘。”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男知青在车里哭了，那是他成年以来，第一次哭。农村姑娘信守着对他的承诺，果真非他不嫁。可他切彻彻底底辜负了她，甚至是毁了她的一生。”

“第二天，男知青独自开途车回了农村。阔别三十多年，年轻丽的农村姑娘熬成了沧桑的农妇，明明跟他家里的妻年纪相仿，可她看上去老了不止十岁。她看到他的时候很平静，甚至问起了他的生活。他对她非常愧疚，想帮她改善生活，却被她拒绝了。她说，这是她在他面前最后的尊严，请他给她保留。”

“回到城里之后，他把农村姑娘再度尘封起来，跟妻继续过举案齐眉的生活。又过来十多年，妻要离开他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妻把儿女都叫了去，只剩他。他以为她要跟自己代事，谁知她却跟他说，她这辈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他。”

“原来，在他们婚后不久，他午夜梦回喃喃梦语的时候，妻就知他心里藏了人。但为了肚里面还未生的孩，她忍了，也抱着日久生的希望，希望终将有一天，自己会把他心底的女人给取代。可直至她要离开，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

姜渔看着老爷的充满痛苦的双眸，她心里有了一猜想，小心翼翼地问：“爷爷，你就是这个男知青吗？”

老爷的视线从天板移到了姜渔的脸上，他了，“是的，城市姑娘就是泽林的，而农村姑娘是你的。”

“什么？”姜渔瞪着大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老爷。

“是真的。”老爷说：“这就是我为什么特别疼你的原因。”

“……”这一刻，姜渔的心是复杂的，但好像只有这样，一切一切都有了缘由。

“小鱼啊……”老爷喊了她一声，说：“我知，你跟泽林的结合并非自愿，只是在迎合我的喜好罢了。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一直都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过去辜负了你跟泽林的，现在为了减轻自己的罪恶，将你跟泽林绑在一起。”

“当日我把正唐给泽林的时候，还特意嘱托他要好好对你，无论于什么原因，你是他的妻，他应该对你忠诚对你好，就是希望他不要重蹈我的覆辙。可今日这么一摔好像把我摔清醒了，俗话说得好，扭的瓜不甜。”

“爷爷现在就问你一句，你喜泽林吗？如果你们俩是互相喜，那你们就继续一起走去，如果不是互相喜，我也不能让自己再错去，如果你们想分开，我也不会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