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98节(3/3)

是瞧过的，大抵不会错，你阿娘我才敢松一气，否则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验证了朝野传的说法，“它在我腹中倒是不闹的，和怀你的时候比仿佛是没有一般，只是你皇兄倒是折腾，把自己得一饭也吃不去，简直是自作自受。”

“我曾想过几回，除却今上吃不吃、这腹中的骨血又是阿娘的亲生孩，”郑玉磬倚在榻上，面上笑，怜惜地看着自己的，轻描淡写：“说来也是有些舍不得你。”

“若是哪一日阿娘和他都去了，这世间也只有这个妹妹才算得上是你的骨至亲了，”她的声音柔和，握住他手的时候与从前一般温绵，“元柏，孤家寡人的日难过，若是将来有合意的女，你要记得你阿爷和皇兄的教训，好好待人家。”

她的孩，说不上是幸福多些，还是不幸多些，她能将天底男最渴望的无上权力留给他，比那些真正的天潢贵胄好上不知多少倍，但陷皇，也未能给予元柏一个真正完整快乐的童年，更不会叫他如寻常人家少年一般恣意纵，诗酒年华。

先帝临终前就已经难与元柏父相亲如从前一般，而他真正的血亲，也只剩了自己与秦君宜，偏偏他生父的骨又不好，只怕难以陪伴东良久。

至于腹中的孩，她生便是金枝玉叶，血脉的尊贵注定一生荣，但或许是因为帝后之间的许多过往，她固然还是极为喜孩的，但那份来自母亲的慈并不如一开始纯粹而烈，反而是权衡之才保留了这个孩。

她话中的他自然不是已经故去的中宗皇帝，也不是疼惧怕皇后的名声都传到突厥去的今上，郑玉磬将他望了又望，心中苦涩难言，忽然失笑：“瞧瞧我可真是睡糊涂了，你还小呢，阿娘和你说这些什么，等你再大些，有了想娶回来的人，再说这些不迟。”

元柏看着满是柔的母亲，她那明亮的眸后，似乎也偶有愁云，那遥远的男女之于他而言并不令人向往，他轻声：“阿娘，我曾经问过老师，他说这些年孑然一，纵然心底一直惦记着您，但是您也没什么对不住他的地方，只是不知您在中与圣人是否真心相敬如宾。”

这个也是他想知的。

郑玉磬本倒也不是十分悲观的人，近十年闱的生活养就了她的雍容与平和，再听见秦君宜姓名的时候心绪并没有太多激。

皇帝吃错了药之后，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最后还是挨不住萧明稷的磨泡，安安稳稳在立政殿养胎，听说他后来果然私为秦君宜媒，但是又被拒绝了。

消息传到里，她虽然不觉得意外，但是依旧叹息了一番，叫元柏多去看看生父亲，叮嘱他时吃药，保重自才好。

“世间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于阿娘而言，能这样轰轰烈烈地在史册上走一遭，似乎也不算糟糕，”郑玉磬怔了怔，答：“人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一对夫妻都有各自的相之，元柏现在不必急着知，等到将来你有了心的人，阿娘会说给你听的。”

之一字，甜又苦涩，有些是柴烈火，烧得粉碎骨才肯罢休，也有些是细，日久弥，这本没什么低之分，至于夫妻相，之外又得有思虑考量，一方一方退，分寸得当，这其间，还不到元柏会的时候。

他一个小孩现在发愁慨，忧虑日后，在母亲的中，同为赋新词说愁没什么区别。

她有过一见钟的初恋，也得到过婚后平淡的短暂幸福，更因为先帝惊世骇俗的狂妄念闻名于世，冠六，这样的波澜起伏，最终回到原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足够满意了。

只是这些叫她怎么和一个小孩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