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83节(2/4)

“音音，你曾经对我说，你真正想要的一是皇位，二是自由，”萧明稷不大在意落到被上的匕首，淡然一笑：“郎君都可以给你。”

萧明稷似乎是看懂了郑玉磬无声的意思，只是伸手抚在了她的膝上，“音音，我的逆鳞只有你，只要你觉得兴，我不在乎谁来坐这个位置。”

郑玉磬将信将疑地打开那黄丝绢，上面的字俊秀飘逸，以行草写就，是她见过的字迹，更彰显了写这份诏书的人心中狂喜。

清河王的死活他不在意，只是他们有了支持的人却没有被选中，宁可错杀一千，绝

“你当真是这样想的？”郑玉磬心多了些难言的苦涩，她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没有想到有一天萧明稷被她亲手毁了一切，还能说这样的话：“你不怕列祖列宗骂你吗？”

秦王的封地就在安附近，这就更加危险了。

“还是得杀一批人，清河王那一家，还有安乐侯，他本来就是罪人之后……”天闭上了睛喃喃自语，似乎已经疯了一般，叹息：“否则你该怎么办呢？”

龙之逆鳞不可，她在先帝上已经领教过了。

他望着窗外明媚的光，嗅着殿的血腥味和药的苦味，轻声，“音音，我只怕我死以后，天底便再也没有人能够护住你了。”

他们似乎是经受了诅咒一般，偌大的皇族仿佛一棵生中的树木，每一位皇帝在世时皇室都是枝繁叶茂，但是新君继位却都要修剪得七零八落，而后才开始新一的生。

他虽然真心慕自己，甚至她也愿意相信，可是萧明稷对待皇位的的确确是十分在乎的，他不允许有任何人沾染碰逆鳞，包括她，似乎也该是一样的。

“除了待你，郎君此生还有什么可后悔的，”萧明稷尽量笑：“我死以后，哪洪滔天，只是有些放心不音音。”

那由秦君宜亲自写就的诏书被存放到了皇帝素日调香所用的暗柜里，他吃力地让郑玉磬将东西拿过来，呼急促地她看一看：“音音瞧一瞧，可还合心意？”

她轻声将上面的字念了声：“先帝皇十明弘，天资聪颖，仁厚，实堪大用……兹册立朕之十弟萧明弘为皇太弟，钦哉。”

他的目光这时候格外温柔，就像是相恋时那样，只是少了那份悄悄打量的拘谨，多了几分坦然：“朕留给你一诏书，或许会叫音音称心如意。”

“突厥狼野心，虎视眈眈，若有国丧，必然动，叫人有机可乘，牟羽记恨我俘虏他的，必然不肯善罢甘休。”

“不过朕在一日，他就是一日的皇太弟，”萧明稷的目光中带有一些期盼，面上却多了些自嘲：“朕离经叛，人神共愤之事也不是一回两回，并不多这一桩事。”

那份诏书尚且有许多对元柏的溢之词，但是郑玉磬却无暇细细欣赏喜，只是读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她震惊地看向萧明稷，似乎完全被颠覆了认知。

皇帝是禁里的主宰，也是禁里的囚徒，只是那无上的权利给予了他们许多常人无法企及的自由，包括世俗观念，律条礼法，“音音，我已经同宰相说过了，也是时候该立储君了。”

他与她都知，元柏这样的孩，被先帝夸赞聪慧，母亲是先帝诏立的太后，又拥有名义上的正统，一旦不了皇帝，母二人无论是逃安还是到封地去，都无法与新君抗衡，最终的命运也逃脱不了一个死字。

事实上那个原本可能会被选来继位的萧氏孙，与他和音音的血脉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孩还小，本看不来什么才华不才华的，或许还不如元柏。

即便是在这时候，他不想提到秦君宜，但还是说：“秦侍中到底在军中还是有些，他如今居位，我本来是想杀了他永绝后患，可是你便再也没有一依靠，所以暂且留他一命……叫你兴一些。”

他细细地想着，想着该与她代些什么事，“朝中之人虽然顺从于朕，但是我死以后，他们未必肯真心顺服于你，更何况皇室弟之中，还有其他的人选。”

“因为外间还在猜测朕的病，所以并不对外说起。”

她曾经是问了他的，元柏继位，绝无此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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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将音音囚在中一生一世，私藏起来只有他一人看见，可那也是因为无人之境太过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