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75节(3/4)

帝今日带来的银两还够不够人骗。”

萧明稷也见过那些说话玄之又玄的和尚士，甚至文人清谈也不见得有多少真章，见她难得会担心自己被骗钱，忍不住执起她的手轻轻一啄，玩笑：“音音放心，除我心甘愿，没有人能从郎君手里骗走银钱的。”

佛寺里面有不少供香客午休的静室，在这地方男女总不好同席，萧明稷吩咐人向监寺要了两相近的卧榻，等歇一歇再走。

外面有侍和随从禁军守着，皇帝与太后吃过两碗素面和素果便各自漱休息，万福很少见圣人居住在如此简陋的地方，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又去向寺里购买讨要了些上等的炭火，省得皇帝与太后来一回又要冻坏了。

萧明稷倒不觉得简陋，然而他每日睡与起的时辰都是固定的，等到拢好衣服再去瞧郑玉磬的时候，见枕珠还服侍她睡着，主仆两个仍在好梦，便不忍心打扰，只在门瞧了片刻，无声而笑。

万福等皇帝从太后居所来的时候才低声禀告：“主，金光寺主持觉明法师听闻圣驾驾临，特意求见，不知圣人意如何？”

“他们怎么知的？”

萧明稷想了想，他们添香火钱用的都是化名，不应该会惊动那些人，但是面的人总是有各渠锐嗅到贵人的行踪。

不过他也有许久没和觉明相见：“既然知了，就叫人再送些东西到郑娘那里，再等半个时辰让人唤她们两个起，朕过去见见觉明。”

金光寺的僧人知白日驾临的男乃是皇帝白龙鱼服之后，几乎是立刻将山门清扫，闭门谢客，上午人山人海的大雄宝殿，皇帝再过来瞥见时便是冷冷清清。

主持觉明法师已经携了僧人在门外恭候，见萧明稷过来，一众人躬行佛家礼，迎今上殿后便吩咐人上香茶伺候。

“朕今日与太后同游，本来不惊动尔等，不想还是得这样，”萧明稷这些年都不在安，见觉明亲自持茶，烹雪煮沸，不免想起来今日那个解签的僧人：“说来也奇怪，金光寺的僧人如今也渐渐故玄虚起来，连签文都不肯解，难是朕布施的香烛钱太少了？”

觉明却微微一笑，并不像是朝中官员面对皇帝诘问时的惶恐，一定要惩治僧人，只是将一杯茶汤奉与天。

“时至今日，圣人竟然还是放不吗？”

觉明当年无意间知皇帝醉心于斯并非是四大皆空，而是因为曾经留恋一位份十分特别的女，今日他坦坦带到寺里来，与画像上的女别无二致，然而两人意淡泊，并不见多少恩。

“您握沙在手，攥得越，便越是留不住。”觉明笑：“当日我便是这样劝您，您一意孤行，可得到您想要的了么？”

监寺见到万福之后察觉到可能是中来人，禀告给了他，他便知是皇帝了，但是却没有猜到那位女的真正份。

萧明稷默了默：“至今尚未，所以才会想到寺中一游，排遣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