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75节(4/4)

贫僧等人随意评说？”

萧明稷微微一哂：“天家骨亲远薄于旁人，夫妻母之间，关系更是混淆，确实是有几分为难主持了。”

觉明笑：“家人从未有男女牵挂，更不能解圣人心中郁结, 只是平心而论，圣人若有心令一人喜，自当想他所想, 急他所急, 而非以己所思加诸他人……自然, 若圣人只求自舒畅，倒是不必去这些。”

萧明稷默了默，“朕自然是希望她喜的, 只是事到如今，朕倒是当局者迷，不知该怎么才合适了。”

从前的他无论什么都能讨得郑玉磬的心，温柔也好，凶的也没什么，音音总不会计较这些的，但是忽然从某一天开始，他再怎么努力去补救，尽量的比旁人都要好，也无法复刻之前的意。

“贫僧房中铜镜原本是前代寿公主的陪嫁，价值连城，数百年仍明亮如新，得知太后驾临，特地奉上供娘娘梳妆之用，”觉明指向原本安放铜镜的地方：“然而一旦不慎摔落，便是四分五裂，一文不值。”

世间万都有安放它最合适的地方，能够久地保存去，价与日俱增，牢固不可破，然而又或许遇上些天敌克星，顷刻间化为粉末，连一文钱也不值，除了换一个新的，没有办法和解。

“圣人与其扬汤止沸，何不釜底薪？”金光寺并不是吃皇家奉养的寺庙，觉明也没有上赶着为君分忧的意思，“您求诸神佛，更该求诸己。”

觉明法师平日里也不大男女之事，见萧明稷依旧有些执迷不悟，也知皇帝其实真正对禅理没有太大的兴趣，与皇帝说了说旁的，见圣上已经有向外张望之意，猜测他或许是惦记着静室里的那位女，心领神会，便也不多留人，送了皇帝去。

郑玉磬早就已经醒了，她在这里睡不实，僧人们又忽然送来许多东西，且对她毕恭毕敬，她也知大概是皇帝了行藏，索站起来走到外面闲看。

她神淡漠，见萧明稷从外回来，面上那来时的温脉脉已经消散了，以为他是死鸭嘴，明面上听了她的话来，实际上又去解签，然而那结果却不如人意。

他似乎总这样的事。

“皇帝这是准备山了么？”她主动走向他，面上的笑容也不知存了几分真心：“果然还是被人知了，亏得你那般信誓旦旦。”

萧明稷却也不反驳她，只是吩咐万福去准备东西，两人一山回去看安东市的闹。

不过回到了安城，两人反而不好车，只是车行过，郑玉磬隔着薄帘观望，若有什么喜的东西，都可以吩咐侍买回去，一直到皇帝事先准备的几家店铺才车。

郑玉磬见店铺萧条，周围来买首饰的娘似乎也有些不大对劲，心知这必然事先有他安排的手笔，毫不客气地选了几样自己中意的让店家包好给枕珠，并没有替他心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