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69节(2/4)

郑玉磬说这些话的时候，或许确实是被他打动，存了几分真心真意，她退一步，会安分守己

她除了那从被床侧扯来的厚绸带，无寸缕, 只能依靠往昔那光可鉴人的发遮蔽，额上似乎有一块青痕，好好的袄锦衣都如同它们的主人，被随意丢弃在了地上。

然而今上被人伺候着穿好了衣鞋履，却顿在了原地，并没有起驾的意思。

她说她只想一个安稳的太后，同那个孽相依为命，不想再卷后的是非纷争，她已经是天底最尊贵的女了，便是他不那么尊奉也能去行过自己平静的日。

郑玉磬的面早已经苍白，她被折磨得只知去拽住那厚厚的绸带，拼命向后挪去，但是她躲一寸，那人便要两寸，终究还是她吃亏。

皇帝宽厚的肩膀之后, 有一名发遮面的女被厚绸带反剪双手捆住，中用帕堵住, 伏在绣枕上昏睡，依稀可以看得方才是被男如何肆意对待取乐。

他烝了母亲，世人不敢怪皇帝，只能怪年轻貌的太后受不住的寂寞。

不娶后纳妃，也是心甘愿，她到底还要怎么样才肯回心转意，非得剖心，叫他煎熬到死才满意吗？

只是当萧明稷看到宁越的目光时, 仿佛是宣誓主权一般，拨开她那厚密的发，在太后带有伤痕的额前烙痕迹，叫即便是在梦中的郑玉磬也不舒服地蹙了眉。

这么些年了，宁越始终陪伴在她的边，萧明稷有时候也不免会生些疑问，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慕容公是否敢向郑玉磬吐自己的份？

翌日清晨, 皇帝是从清宁穿衣离开的。

第69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那虚与委蛇的日她已经过够了，好不容易脱来，为什么还要叫她回归到那仰人鼻息、成日只能依靠帝王，甚至还要被天人唾骂的生活里去？

宁越看得心惊胆战, 袖的双拳不自觉握，但是当他对上皇帝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又意识极快地垂不言, 竭力放松了自己。

“好生伺候着你的主，过一会儿有人来接她。”

皇帝从前对太后也是十分珍视的, 郑玉磬不愿意, 便不会留宿在寝殿里面，然而这次几乎是留宿到了快要上朝的时候，人们的动静似乎也没有顾忌不知是在昏迷还是沉睡过去的她。

“朕告诉你，绝无此等可能，你若愿意，咱们便继续这样的夫妻，你若是不知什么是乖巧柔顺，一味想着躲朕，朕便是打断了你的，把你捆在清宁伺候你一辈，什么时候朕咽了气、撒了手才算完！”

他怒气填膺，似乎只有瞧见她痛苦才算快乐，“音音，你怎么就是学不会乖呢？三郎的心上人不好，我疼你你，恨不得把天底的一切都给你，为什么非要自轻自贱，朕取乐玩的鸟雀吗？”

等到皇帝吩咐来的时候, 万福吩咐人来伺候皇帝梳洗, 宁越却透过那半被掀开的床帐, 借着冬日殿的烛光来看榻上的形。

在朦胧烛火中，他隔着层层叠叠的床帐望向里面昏睡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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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越与万福在外面守了一夜，里闹腾了整整一晚，但碍于太后寝殿里肆意妄为的是今上，谁也不敢去。

萧明稷瞧着宁越便是那副□□也有些难以遮盖的心疼与隐忍，忽然心好了些许，嗤笑了一声：“你一个婢，该谨守自己的本分，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教会你非礼勿视，不能正看主的东西吗？”

殿几乎封闭了一夜，除了熏香，似乎还有些男女之间的气味，奢靡颓败。

万福伺候着萧明稷穿好便服，所幸时辰还早，外面的天乌沉沉的，皇帝就算是赶回去换上朝服，再让人排了仪驾往前面去也不会误了时辰。

他已经将心迹剖白到这程度，才换来她那堪比千金的真心一笑，他盼着的是两人重修旧好，再叙前，而郑玉磬心中真正想着的却是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