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65节(3/4)

沾不上荤的苦楚，一次不过是解解渴，哪里还要再让人忍好几日？”

萧明稷抚前羞恼的佳人，便是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咬牙：“阿爷像我这个年纪，老七都能习字了，为着你不肯叫我纳小，这么几年才有这么两三回。”

他如今学了许多东西，知叫郑玉磬快乐他有些时候便不能尽，得留三分之一在外面，细细研磨那要的两三，磨的工夫足了才敢肆意痛快一小会儿，便更解不了什么渴了。

“都是阿爷的儿，太后岂能厚此薄彼，单单疼一个秦王，冷落朕躬？”萧明稷握着她的手低声央求：“便是用手用别的，音音叫郎君再沾你一次好不好？”

他知那些小倌讨好女的另类办法，虽然练得不太熟，可是也有了几分心得，必然不叫郑玉磬在这上面白受面颊酸痛的苦。

“音音叫郎君舒服一次，郎君也叫音音快活，”他总不好告诉郑玉磬自己是怎么学来的，只能糊其辞，“真的，我听旁人说，那些一定会叫音音舒坦百倍。”

郑玉磬见萧明稷来回抚自己的，面变得惨白，元柏如今与自己共一，就算是离得远了，可是皇帝仪仗不走，元柏的屋总归是能瞧见的。

“谁不叫你纳小了？”郑玉磬扔开他的手，睛里是残余的怒火：“你多少也讲些良心，你我各自婚，我不许你来涉我，我又何曾要你为我守如玉？”

便是曾经，她也勉接受萧明稷可以纳侧妃，她原本就是攀了皇室，萧明稷既然肯许诺正妃之位，又是从心便觉得男该纳妾的，那她也就受着了。

男人骨里认定的东西，不会因为一时迷恋她而改变，那些侧妃猜一猜也知比她的更贵，他也舍不得为了一个人放弃其他有可能争取到的支持，就是趁着年轻受求，年老衰了之后也是不住的。

自从上皇把她指给秦君宜、而张贵妃也擅自主，为萧明稷选定正妃侧妃之后，她哭了一场，便将两人的一切都放了，秦君宜愿意不纳妾自然是好，也省得她主动开，可是她都嫁了人，只是想躲萧明稷远一些，本没有再着他的想法。

更何况她也不是没经受过人事的，萧明稷能知这些技巧，恐怕少不了有人邀约同往寻作乐之，又或者有女来讨好他。

他若是拿这些事来糊她，自然更加可恶，但就算是真的，也是他自己心甘愿的活该。

萧明稷面上的柔略淡了些，俯瞧着她的睛：“音音，你从前可不是这样待我的。”

虽然郑玉磬总是觉得他她得太霸，不许任何男接，其实她自己也是一样的。

她从前特别喜着他，尽见面的时候不多，可是也会过问他这些日办差忙不忙，吃的好不好，有没有听她的话少生气，万福记不记得将她送的调香上，叫别的女郎知三殿边有一位神秘的女郎。

更遑论他同别的江南闺秀接，就是多说几句话，传到她耳朵里都不成的，自然他也是一个不容易讨女郎喜的人，除了郑玉磬是自己主动来遇见的，几乎没什么女敢接近他，一心又都在她上，哪里会和人闲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