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61节(2/4)

原来那么艳丽放肆的女人，褪去那一层人，也只是一个会蠕动的恐怖怪。

“婢与枕珠护着秦王殿住在另一，御林军虽然看守，但也没有为难，殿除了受了些惊吓，并没有什么大碍，圣人边的万福总已经派人给殿瞧过了。”

皇帝满意地赏赐了行刑之人，见周遭已经有人了过去，才吩咐观刑结束。

她中骂着许多不堪耳的话，除了说皇帝不信守承诺，烝母杀父，还嘲笑他是个没用的废。

宁越叹了气：“娘娘被公主派人绑走以后，当今便吩咐亲信接了玉虚观，连同溧公主一关押在您当日所住小院的地牢房里，不见天日。”

提起那个虚无缥缈的孩，郑玉磬心里略微生些苦涩，她摇了摇：“别说了，那个孩……本来便是虚乌有，我前两日的小日才走。”

那曾是太上皇金屋藏的小院，也是曾经溧公主梦想过用来困住天的金屋，只是到了最后，被困在里面的却只有她自己。

里面放着的，是一双被剔除净的女人手骨。

她的只是偶尔有些不适，和那饮了堕胎药之后的伤虚弱不同，因此也知萧明稷所言必然是实话，到最后也不知该是轻松解脱还是有些希望落空的淡淡伤。

那手骨理得十分漂亮，似乎经过香料的浸泡，没有原本的可怖，甚至还散发着瑞龙脑香的甜气息。

不知是皇帝的成心，还是这刑罚本来就是如此，行刑的人在溧公主上划了第一刀的时候，已经昏迷多时的溧公主居然发了一声凄厉的喊叫。

“你们这些时日在玉虚观里，溧有没有难为你们？”

人已经换了，跪伏在地，柔声禀告：“太后娘娘不用太过心急，是圣人说要婢送给您一样礼，婢怕秦王不适合瞧见，就先一步回来，拿给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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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东西？”郑玉磬瞧了一，被吓得几乎倒在了罗汉榻上，她忍住胃里翻的恶心，让宁越将盒合上丢去，“皇帝叫你送这东西给我？”

萧明稷送来的礼，郑玉磬一向是有戒备心的，她瞧见那个木匣，心里略有些发怵，呼了一气，“那你知皇帝送了什么给我么？”

她知溧公主虽然在太上皇面前能够伪装如正常人一般，但实际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萧明稷本来就没有如她的愿，自己又被接回皇，那么剩的人也未必会好过。

太上皇保住了她的命，自己却搭了去，只是不知如今在紫宸殿里，萧明稷究竟待他如何。

当时萧明稷穿了一天的常服，面不改地坐在被冰冷锁链禁锢在行刑架上的溧公主，对这位姑母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只是瞧了一那与自己有两三分相似的眉，略微生些嫌恶，吩咐动手。

但是今上并不见动怒，只是冷翘着人将银，剥来那一张完整的人。

宁越摇了摇，见郑玉磬示意他打开，便将那个散发香料的木盒打开，供郑玉磬观赏。

“圣人说溧公主谋害亲兄，罪不容诛，只是碍于天家颜面秘而不宣，只说公主是死于战，不过还吩咐紫宸殿的人与婢一同去看了刽手行刑。”

宁越刚刚从观回来，两人自然有说不完的话，然而还没等说上几句，今上边的

“就在娘娘素日与太上皇所寝的床榻……”宁越见郑玉磬又有了方才的呕吐意，连忙起去拍抚她的背，“是圣人说，溧公主既然如此对待太上皇，便叫她住在那里，也算是一偿她的心愿。”

“地牢房？”郑玉磬在那间小院住的时间并不算短，但是从来不知那地方还曾经有过一个地室，“那地方在哪？”

宁越低声：“御前的人说是您吩咐的，所以圣人就叫婢来观刑。”

宁越虽然早早就已经被人带到了萧明稷面前，但开箱前也不知萧明稷送了什么东西来，他见郑玉磬略有呕吐意，连忙将东西丢到了一边，用铜盆净了两三遍手，给郑玉磬接了止吐：“娘娘怀这胎也是辛苦，如今总有近五个月了，还是这样容易呕吐吗？”

萧明稷叫如今的太医院使江闻怀给她开了药，没过多久，那些淤堵的血块便顺畅排，而悉心调养之后，后面的月事也就逐渐趋于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