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38节(3/3)

君, 我好害怕。”

“好了好了，音音能醒就不害怕了，梦里面都是假的，当不得真。”

圣上听不得她这样像是一只寻求安的小兽一样，呜呜咽咽地在自己怀里哭，好在哄元柏也哄些心得来，拿来安抚她也是一样，“郎君不是一直在你边吗，有朕在，便是什么人也欺负不得你，是不是又梦魇难受，梦见什么了？”

他本来是想吩咐人立即将太医从太医署里叫过来，但是郑玉磬却又一不肯放人，总不能叫婢们也把她这副状看去，只是耐心地拍着，拿帕给她泪，等郑玉磬彻底醒过来。

“不哭了，帕都不过来的，小猫，”圣上倒不是一回见郑玉磬噩梦，只是觉得伺候她的太医是不是有些太不中用了，“岑建业就是这样伺候你的，开药一也不见效？”

郑玉磬地环住圣上，她方才受了一番惊吓，顾不得是什么人，但等稍微在圣上的安抚里缓了缓，才从他的怀抱里挣脱来，秀眉轻蹙：“不岑太医的事，是我腰不舒服，那里也酸胀得厉害，才会噩梦。”

她早就不梦魇了，只是原本就有些应付不住圣上的索取，虽说圣上很懂得如何讨她的心，但是这事也消耗力，加上心中稍微有些过不去那坎，萧明稷时常嘲讽，才会梦梦见那么不堪的事。

可是那梦虽然荒诞，但又有几分真实，她想了想枕暗放置的佛珠，不觉遍生凉。

难当真是属于秦君宜的骨吗？

圣上闻言微怔，旋即一笑，在她面上轻啄：“难怪方才音音梦话说疼啊、不想要的，是朕白日里要得狠些了，怎么，朕还了音音的梦吗？”

“圣人还好意思说，”郑玉磬见圣上一直只是安抚和取笑，并未有什么别的绪，知自己应该没说什么错话，一时也放了心，低声埋怨：“圣人也是近四十的人了，该惜自己才是，耽于女可不是什么好事。”

“朕每每见到音音只想疼，哪里还会顾忌到那些？”圣上不以为意，他只当是郑玉磬弱，又了不该的梦羞涩，虽然晨起略有些那个意思，但也只是柔和安抚：“倒是音音，夜里比元柏还哭，知的你是朕的娘，不知的以为朕养了一位滴滴的公主。”

他平日不知音音同孩是怎么相的，但是他在的时候母从来不敢拿半夜啼哭这事来寻安寝的帝妃，只有音音敢这样半夜扑在人怀里要他哄。

白日里哄儿，晚上哄她，这对于圣上而言，也算得上是一新奇的验。

郑玉磬听圣上这样说却将自己的锦被拢些，她嗔：“我本来就比圣人的几位公主小好些呢，您不是照睡不误？”

要不是夜里圣上来的时候说起上药，她又推脱没有完全好，两人夜里还有的闹。

“好好好，是朕欺负音音了。”

圣上吩咐人送了茶盏来，宁越早就听见郑玉磬的泣声，但是圣上在里面，他得避嫌，万万不能那样不不顾冲去伺候的。

帐中只伸了男的手，圣上将茶端了去，哄着贵妃饮去，只叫他窥见一风光，随后撂了杯盏便让人去了。

“今日是音音太了，朕实在是难自禁，以后一定注意着些分寸，等会儿再为你上一回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