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23节(2/4)

“只是钟才人被圣上封了，又被留在了紫宸殿侍奉圣驾，怕是以后传消息就难了。”

人说比皇帝更难的是太，确实也不是一句假话，不过比太更难的，大概就是废太了。这个档无论东如何选择，都是死路一条。

事果然不他所料，圣上虽然瞧着废太妃凄惨诉苦，愿意将废太这件事一笔勾销，甚至连偌大的财政漏缺都能忍，可回到紫宸殿，面对那张与生育了废太的发妻相似的容颜，还是忍不住大发雷霆。

“郑母妃近来同旧人相得可还好么？”

秦君宜离开安之前曾经同殿在茶室闲聊，说起如今朝局也是更赞同一动不如一静，动得越多，错得越多，与其参与其中，不如隔岸观火，看他们斗得死去活来，坐收渔翁之利。

万福应了一声是，圣上年富力，又是经历过太谋逆这样的大事，三殿本来就不有大的动作，只是要真装得像是个三让天的许由，似乎又太过了，才陪着五殿以及其他几位弟弟周旋。

但是当殿看见这姑娘的第一，便改变了主意，将人安放在公主边教养，并没有照旁人所想的那样折磨这个女。

萧明稷倒也不算是多生气，想想钟妍密信里的容，莞尔一笑：“她是东献上的人，好好替东事，才是她的本分。”

万福躬回禀，“宁越说圣上这些时日留寝最多的还是锦乐，但或许是有了钟才人伺候，安置得倒是早些了。”

不过女虽然麻烦，但男也有男的弱，萧明稷瞥了一万福的.，把万福吓得背后汗竖起，有时候侍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杜绝了||，也没有了肋。

就算是郑贵妃当年没有名分，圣上也期待他们之间的孩，而皇帝如今明摆着不要钟妍生育，若是真心喜，又怎么会连留个嗣都嫌麻烦？

只是这份怒火，怕是要转嫁到钟妍的上。

万福低了一声是，钟妍的来说实话有些奇特，把她献到萧明稷与溧公主边的人本来是暗中窥知萧明稷与公主殿对孝慈皇后与张氏的厌恶鄙夷，才寻了这样一个酷似孝慈皇后的女，供殿羞辱取乐。

圣上厌恶废太，甚至恨恨地同边人讲“早知生如此，尚不如不生，反倒折损了他母亲的命”。

可是东现却是锅上的蚂蚁，不会如三皇府上这般悠哉悠哉，自古以来废太中除了主动让位的，便没有善终之人，无论哪一位皇上位，都对如今的废太与废太妃极为不利。

翻过的一卷书被这些女随意送给了别人，她们也该死。

萧明稷将信放到了火盆里，面上赞许的神，“便如她这般能将圣上留住，替东讨圣上的心，才叫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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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妍事，确实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对因为生育而孱弱早逝的孝慈皇后不能发火、对抢来的妃得耐心哄着惯着，可紫宸殿里的圣上，才是最真实的天。

圣上对孝慈皇后的追思再怎么多，也比不上如今怀里千百媚的人，谁也不知圣上什么时候就不喜了，那东就彻底没了在御前说话的机会。

殿不愿意圣上染指贵妃，但是如今他一个皇的总也不住圣上晚间的事，钟妍便是在床笫间有百般的本事，圣人便是心悦郑贵妃，谁也挡不住他留宿锦乐。

他有时候也会替钟妍到提心吊胆，虽然她从这宅院里去，可是里陪王伴驾的日也未必就如何轻松。

或许是他家殿绪敛惯了，孝慈皇后与张氏的事也过去了许多年，殿觉得也不必为了一时的愤恨而损坏一颗或许会起到绝妙作用的棋。

“告诉钟妍，叫她这一段日专心侍奉圣上，权当是替我这个儿的向圣人尽一份孝心。”

萧明稷瞧着那方焦了的丝帕，仿佛那张丝帕是他怨过恨过的人，轻声一笑：“他一个世家公，竟心甘愿地改换面，去伺候抛弃自己的未婚妻，倒也是旷古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