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23节(4/4)

力，钟婕妤举止端庄温婉，私底却放浪，同媚却青涩的贵妃完全相反，虽然服侍圣上比旁人都好，但女太过卑微，男心里难免起了轻贱的想法。

郑贵妃尚且没有名分的时候在圣上的心中便已经压了张庶人一，连孝慈皇后的祭祀，圣上都破天荒地没去，如今更不用比了。

这样的宴会本该是天家和睦、共同守岁的好时候，但圣上若要借散心，提前离席也无人敢，对于一些早就失的嫔妃与宗室来说，若没有圣上的威压，他们或许还自在些。

上的雪已经被婢们提前清理过了，省得倒了贵人，月清明如，踏在这样的青石上，莫名叫圣上想起来贵妃那日被他拘来赏雪寻梅，看漫天烟火，她红的靴踩在洒了细碎黄土的雪上，留小巧的脚印。

那个时候的郑玉磬哪怕也有些弱，可面上还有些笑意，比如今困在锦乐中将要枯萎的女倒是好上许多。

皇帝虽然没有说，但方向却是往芳林台去的，显德不好说什么，只是先吩咐了小黄门去打扫清理，默默跟在圣上后，尽量不发任何声音。

安的除夕是十分闹的，百姓们已经忘掉了那场变，毕竟那些是达官贵人的事，同他们没什么关系，便是心也改变不了什么，家家团圆，在门上挂了桃符，为来年祈求平安喜气。

等圣驾到芳林台的时候，火树银已经开始燃放，不同于之前的是，圣上这次侧并无佳人。

显德站在圣上后，悄悄倚靠在了一亭旁歇了一会儿，圣上负手而立，静静观赏了许久，正当他以为圣上不会说话的时候，却听见圣上：“贵妃说她不喜折梅瓶，朕或许是有几分不对。”

圣上望着连廊灯都没有留的锦乐，若有所思：“她在民间时从不曾见这样的三灾六难，茶淡饭也不见憔悴，可被朕迎中之后却无一日开心。”

这话来的突然，把显德的倦意都吓没了，不过他也知圣上大概是担忧贵妃，因此忽然生许多伤悲秋之意，连忙躬上前，语中满是诚恳地劝。

“圣人是天，怎么会有错，您福泽厚，自然能庇佑娘娘，贵妃也有为君当熊之勇，怎会不愿意侍奉圣驾？”

“只是这生儿育女这鬼门关全得靠贵妃自己来过，圣人便是有心疼惜，也只能限于将来多对贵妃和殿，其余皆看天命如何了。”

“儿女都是债，偏偏朕与贵妃又都盼着这个孩，”圣上望着漫天火，淡淡一笑：“不过便是重来一次，朕也不会后悔，不胜寒，以朕之尊尚不能得一女两缱绻，未免也太寂寥了些。”

还未等显德再说些什么讨圣上心，忽然一个底的小黄门过来，轻声：“圣人，钟婕妤过来求见。”

芳林台本来也不算是中禁地，只是天驾幸才会不允许旁人靠近，然而钟婕妤这么快便知了消息……显德瞧见圣上明显是有些不悦了。

“宴还未结束，叫她回去，不要扫了惠妃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