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4节(2/4)

圣上对她的不过是因为她的容姿，而这私通款曲的禁忌与对一个女的征服又是旁的正经嫔妃给不了的。

“送给她的东西，自然得是最好的。”

第6章 音音，你方才梦见了什么？……

但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某一天夜宴尽兴，郑玉磬已经是困倦乏累，沐浴过后便换了寝衣上榻安眠，连晚间念几则书上的小故事给腹中孩的力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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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在这里什么呀？”她这个时候竟还不大怕他，凑近过去瞧一瞧，似乎有些难言的忧愁：“我听寺里来香的夫人说，你上就要回京了。”

细密的雨珠打在圃里的竹叶上，发沙沙的声音，但那更大的窸窣响动却像是从湖心的小亭里发来的。

然而现在有了皇嗣，即便圣上吩咐尽量以夫人为主，但从此以后她的桌案上便再也没见过安神药了。

“不过是有些慨罢了，”萧明稷浅淡一笑，“早知她怀后人丰盈了些，便该再多拆一肋骨珠才好。”

郑玉磬如今是双，既不允许她饮酒，也不大能饮茶，溧公主只是宴到酣时偶尔会劝她饮一些素酒，除此之外也一切都随她。

她不受控制地走向远的湖心亭，衣摆的银铃响声清脆，惊动了亭中手执刻刀沉思的男。

圣上近来不知是被什么事绊住，又或者已经在太极中寻觅到了新的人，一连数日都没有踏足观的意思。

他亲手雕刻的佛珠在了她的手上，而那个被取用的材料却趁着日间被安置在了地密室。

“黄泉不复相见，倒也合了她的心意，”萧明稷想起她方才说“不如还是定亲得好”，蓦然一笑：“之前练手废了好些，所以便不够了。”

她同圣上在一也有两月，虽说相的时候甚少，可是也多少对皇帝有些了解。

观中许多地方都有机括密室，可容纳数人，包括圣上那间用来金屋藏的小院。

但他来与不来，说实话她也不大在意，不来反而叫她更轻松自在些。

郑玉磬旁的女官稍微有些发急，试探着询问夫人要不要送些东西去，给圣上提个醒。

溧公主不过是与他说笑，自然也是有万全的把握，否则不可能敢在光天化日之，将人藏圣上寻作乐的绣榻之。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现在她柔顺依人，怀又不能侍寝，甚至很快又要成为圣上的嫔妃，那神秘与新鲜自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去别寻。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尚有些新添的细碎伤痕，轻抚上女郎用过的茶盏，又添了脂，芳香萦绕指尖，平添了一分她的味，荼蘼艳丽。

但是郑玉磬自己却好似八风不动，连一缕青丝都不舍得割给皇帝送去，更不要说亲手绣什么东西给圣上聊寄相思了。

溧公主大概是从那场变的影里缓了过来，玉虚观里重新闹起来，宴饮如常，时风气开放，即便是嫔妃与外男避嫌也不必太过分，因此虽说偶有外男参与，也常常会邀请郑玉磬过去。

他平时喜穿一玄衣，但是因为她更偏郎君穿些素雅淡，才换了一白的衫袍，上面绣着墨的竹枝，显得原本冷的人柔和了几分，在寺院中也不会显得过分突兀。

雨意潺潺，一帘秋意，她坐在游廊的尽，倚在朱红的廊上伸手去受秋日的凉意，远钟声杳杳，烟雨朦胧中带了一分禅意。

“你这孩总是这样淘气，六还不够一串佛珠吗？”溧公主嗔怪：“你将人安放在密室中，也不怕圣上听见了声音。”

今夜，她似乎又梦了。

从前圣上派来的太医说她是忧思过重，夜梦不安，常常会给她开些安神药助眠，一觉黑甜昏沉，全然不记得梦中之事。